她脚步虚浮地走治疗室，齐安立刻转过，目光落在她哭得通红的脸上。

这一个“好”字，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她握着手机，“那……明天下午两半，你来接我？”

“嗯。”齐安应了一声，发动了车。车内气开得很足，隔绝了外面的寒冷。他开车很稳，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，似乎并没有谈的望。

“嗯。”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回应。

仿佛能想象到他此刻微蹙着眉的样。

“嘶——轻！医生，疼……”她忍不住哀求。

康复训练的过程果然如预想般酸。在康复师无情的指导下，她疼得额冒汗，差从治疗床上弹起来，泪瞬间就在眶里打转。

“折腾这么久，吃东西。”齐

偷偷用余光打量他，下颌线绷得有些，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，修剪得净整齐。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气风的细微声响，这沉默令人安心。

“啊？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嗯，医生说得对。”齐安的声音依旧平稳，“以后时去。需要接送，提前跟我说。”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，仿佛接送她去康复是他分内之事。

这让她心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，她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脸转向窗外，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蔓延开来。

他没有来，只是背对着治疗室，似乎在看着窗外，光透过窗，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
痛得受不了的时候，她下意识地扭看向治疗室门。透过门上的玻璃小窗，她看到齐安大的影就站在门外走廊的窗边。

一个小时的康复训练，如同经历了一场酷刑。结束时，嗓都哭哑了。额上沁了一层薄汗，脸微微发白，肩背火辣辣的疼，但活动范围确实觉松快了一些。

“饿不饿？”齐安突然问。

第二天下午，天空依旧沉，风似乎更凛冽了些。寒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，她下意识地拢了衣领。

齐安没说话，只是沉默地走在她侧半步的距离，替她挡开了走廊上匆忙的人。走到医院门，冷风扑面而来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。

她拉开车门坐副驾，一淡淡的清海盐混合着革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她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一些。“麻烦你了，齐安。”她系好安全带，脸颊有些微微发。

不知怎的，看到他还在那里，心里那委屈和的情绪似乎找到了一个支，她放声大哭起来。

“好多了，就是活动起来还有牵扯。”他既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，那索就正大光明的看他，“医生说康复训练必须持，不然以后肩膀会僵住。”

电话那陷了更长的沉默。久到张晗几乎以为信号断了，或者自己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了。

“伤还疼吗？”察觉到她在偷看，齐安忽然开。他的目光依旧看着前方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问天气。

半小时后，那辆熟悉的黑城市SUV准时停在了公寓楼下。车窗降下，齐安棱角分明的侧脸。他今天没穿警服，一件浅衬衫外面着同系的冲锋衣夹克，少了几分冷，多了几分日常的随和，但那份帅气丝毫未减。

“你说呢？”她的控诉带着委屈的鼻音，“简直像上刑。”

终于，齐安的声音再次传来，依旧是平静简短地吐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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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疼？”他开问，声音比平时似乎柔和。

“忍一忍，这里粘连有严重了，再不理以后活动受限更麻烦。”治疗师手下力不减，语气温和却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