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住，睁开，声音微颤：“……你、结束了？”

她慢慢蜷起，把脸埋枕里。枕上还残留着路晨瑄的雪松味，冷得像冰。她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也想不明白，自己小心翼翼守着的婚姻，怎么就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。

她忍着

可现在，她只觉得冷。从骨里渗来的冷，比那月光还要凉。

她的还在发，可她知，今夜没有人会再碰她了。

路晨瑄穿衣的动作很快，扣一颗颗系好，甚至没看她一：“你那个椰味太甜了，每次都呛鼻，扫兴！”

只剩下一而甜腻的信息素味仍未散去，在床榻与空气之间盘旋，仿佛羞辱的痕迹还未冷却。

“……好。”陈瑶轻轻。

她躺上床时，还有些，脸颊泛红，因为信息素的升温而发着。

她早已经准备好了，提前清洁过，甚至还抹了。

陈瑶被路晨瑄揽着腰带场，穿着一袭淡金礼裙，妆容恬淡，显得人越发乖巧。她知自己今晚是“陪同”，更准确说，是一件被陈列来的装饰品。

她边说边上手表，冷漠地开门，去了另外一间卧室。

可还没等她真正适应下来，还未得到任何释放，就到路晨瑄猛地一顿，低低地了一声，然后离开。

陈瑶实在坐着难受，也没看见路诚瑄，就起了，了宴会厅，去酒店园散散心，反正路诚瑄也不会注意她，回家之前再回宴会厅就好了。

终于松了：“快，我困了。”

一周后----

房间重新安静下来。

路晨瑄淡淡扫了陈瑶一，就去了谈笑风生的人群那里，把陈瑶晾在一边。

不知不觉，她走了园，微风带着夜的凉意，却掩盖不了那从假山后传来的低沉声……

她解了衬衫扣，推门卧室。

陈瑶静静地躺着，还没合上，泪顺着鼻翼缓缓发丝。

陈瑶猛地停下脚步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，睛微微睁大，心猛然加速。她到自己的呼也变得浅促，那声音她非常熟悉，分明是路诚瑄，这一切像是一把钝刀，刺了她的心底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钻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细长的光。陈瑶望着那光，忽然想起小时候，妈妈抱着她，说她是陈家的小福星，将来会被人捧在手心里疼。

她的跟鞋不太合脚，每走一步都在磨，但她没有吭声，只是默默跟着。

床垫下陷，路晨瑄压了上来，动作依旧草率、生，毫无前戏，连她本就寡淡的信息素都没怎么放来。

灯光下，陈瑶受到自己越发像个局外人。西装革履的客人们举杯庆贺，笑声烈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，自己却无所事事。

香榭酒店·层宴会厅，晶灯层层叠叠，明亮得晃。

陈瑶悄悄松了气，轻手轻脚跟了去，把门关好，又习惯地把窗帘拉，只留床那盏小夜灯。

“今晚是商务酒会，我等会儿要去谈单。”路晨瑄低声说着，语气像在代员工，“你就坐在休息区那边，别动也不要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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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瑶没注意到，不远，灯光暗影中，两锐利的视线，悄无声息地锁定了她。

陈瑶闭着，尽力放松，心里默念“没关系的，只要这次能成功就好”。

酒店的园正值晚风微凉，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她缓缓踱步，受着微风拂过脸庞，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内心的落寞和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