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心城的太殿寝红烛照，大红的喜绸与族崇尚的黑、紫装饰奇异，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一不易察觉的、属于逆天龙族领地的冷冽气息。

阿宝站在寝殿中央，一黑底金纹的太礼服，衬得他姿，眉宇间却积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烦躁与勉。他挥退了所有侍从，偌大殿内只剩下他与安静坐在铺着暗红织锦床沿的另一个人。

龙皓晨。

他的太妃。

同样一隆重礼服，以紫为主，绣着繁复的逆天龙纹。盔早已取下，乌黑长发规整束起，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让阿宝觉得过分俊秀、甚至带女气的脸。此刻他微微垂着，密的睫在下投小片影，神情平静，甚至有些淡漠，与周遭喜庆氛围格格不。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，坐姿笔直，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骑士仪态。

阿宝盯着他，心里那憋闷又翻涌上来。父皇到底怎么想的？就算这混血天赋再，就算他内确实有那么一丝稀薄的逆天龙血脉，可他是个男的！太妃？笑话。族历史上哪有男太妃？即便有少数族者有特殊癖好圈养男，那也是上不得台面的玩，绝无可能冠以“妃”的名号。

他烦躁地解开礼服最上方的两颗扣，走到桌边倒了杯烈酒，一饮而尽。火辣咙，却压不下心的郁结。

“你。”阿宝终于开，声音有些涩，带着惯有的不耐，“去把那累赘换了。”

龙皓晨闻声抬，紫的眸清澈平静，看向阿宝时甚至带着一丝询问，仿佛在确认指令。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任何情绪，只是站起，开始默不作声地解开自己礼服的系带。

阿宝别开，又了一杯酒，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后窸窣的衣声。心里那莫名的烦躁更甚。这家伙，永远都是这副样，命令就听，不命令就安静待着，像块没有情绪的冰，又像一把过于锋锐却完全顺从的剑。父皇总夸他心韧、恪守本分，是可造之材。可阿宝就是看不惯，看不惯他那份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平静，看不惯他偶尔的、与族格格不的某气质。

后声音停了。

阿宝皱着眉转，想促他动作快。目光扫过去，却猛地顿住。

龙皓晨已褪去厚重礼服，只着贴的白丝质里衣。布料柔，隐约勾勒肩背和腰的线条，并不壮硕，却匀称。他正背对着阿宝，微微低，似乎想解开里衣的带。

让阿宝瞳孔骤缩的，不是这个。

而是对方腰以下的位——在那白丝的遮掩下， 之间的区域，竟然有着与男截然不同的、略显饱满柔和的起伏廓。

阿宝手里的酒杯“嗒”一声轻轻落在铺着厚毯的地上。他怀疑自己酒意上看了，或者是这该死的族烛火光线扭曲。

他大步走过去，动作有些僵。

龙皓晨似乎察觉到他的靠近，解衣带的动作停了下来，却没有转，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，微微垂着，一段白皙的后颈。

阿宝停在他后半步，呼不由自主地屏住。他伸手，指尖有些发颤，带着一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混杂着惊疑和某暗探究的冲动，轻轻碰向那片与认知相悖的柔廓。

隔着丝质布料，温，而且……确实不是男应有的结构。

龙皓晨的在他指尖碰的瞬间，极其轻微地颤栗了一下。

不是抗拒的颤抖，更像是一被发后的、细微的战栗。接着，阿宝震惊地觉到，指尖所及之的布料，以可见的速度，迅速洇开了一小片的痕。

温，甚至有些。

与此同时，一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，混杂着龙皓晨上原本净的冷冽味，悄然弥散开来。

阿宝像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，脑中一片轰鸣。

什么……东西？

龙皓晨却在这时缓缓转过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，甚至可以说平静，但那双紫的眸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，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薄红。他的呼变得细微而急促，膛轻轻起伏。更让阿宝血近乎冻结的是，对方的开始向他贴近，腰肢甚至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度，轻轻蹭向他的侧。

阿宝下意识后退半步，龙皓晨却跟一步，动作有些笨拙，却带着一执拗。他抬起脸，看向阿宝，神涣散了一瞬，然后又努力聚焦，最后竟然缓缓矮下，双膝地，仰起脸，将泛红的脸颊主动贴上阿宝因震惊和某骤然升腾的燥而绷的腰位。

隔着衣，阿宝能清晰受到那脸颊的，和一磨蹭的、渴求的力度。

“殿……下……”龙皓晨开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黏腻地吐两个字，随即间溢一声极轻的、甜腻的呜咽。他的开始小幅度地颤抖，间那片痕不断扩大，丝下隐约可见的廓甚至开始微微蠕动、翕张。

阿宝的脑“轰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震惊、荒谬、难以置信……但所有这些，都被一骤然席卷全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燥和望狠狠压了下去。前这幅景象冲击力太——那个永远冷静自持、让他又憋闷又隐隐有些忌惮的家伙，此刻竟然跪在他脚边，用那张漂亮得过分、平时只会吐冷静指令或恪守礼节言辞的脸，痴缠地磨蹭着他，浑散发着任人采撷的、靡到骨里的气息。

烈的反差像最猛的情药。

什么男的？什么憋屈？什么父皇的算计？

去他妈的！

阿宝底瞬间爬满血丝，呼重起来。他一把抓住龙皓晨的发，不算温柔地迫使他抬起。龙皓晨被迫仰视他，瞳孔涣散，面红，平时总是抿着的微微张开，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亮的唾，咙里持续发细碎的气音。

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阿宝声音嘶哑，像是在问对方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
龙皓晨似乎听不懂，只是用那双光潋滟的紫眸茫然地望着他，却更地贴上来，腰肢难耐地扭动，间透的布料几乎能拧。

阿宝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。

他低吼一声，猛地将人提起来，暴地扔到那张铺满暗红锦缎的大婚床上。龙皓晨在柔的织上弹了一下，发一声短促的惊，随即又迅速蜷缩起，迎合的姿态。

阿宝扯掉自己上剩余的衣，覆而上。没有任何前戏，甚至带着一发般的狠劲，径直闯了去。

窒，温，得一塌糊涂。

几乎在他的瞬间，下的人就发了一声的、甜腻到扭曲的泣音。龙皓晨的猛地弓起，又塌下，瞳孔彻底涣散，失去了焦。脸上的平静和洁碎得净净，只剩下被情彻底浸透的迷。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、锁骨，汗迅速浸了额发和里衣。他闭不的角不断淌下唾，混合着压抑不住的、带着颤音的。

“哈啊……殿、下……呜……”

那声音又甜又腻，带着哭腔，与平日里清冷的语调天差地别。

阿宝动作一顿，居临下地审视着下完全变了个样的人。那张脸依旧俊，甚至因为情渲染而显惊心动魄的艳，但眉宇间再也没有了让他憋闷的韧和冷静，只剩下全然的沉迷、渴望，甚至是……驯服。

一醍醐般的明悟，伴随着更烈的征服和掌控，狠狠击中了阿宝。

原来如此。

父皇的洗脑，塑造了一个完的、忠诚于族的骑士外壳。但这，在更早之前，已经被用另一方式彻底“塑造”过了。那些被洗去的肮脏记忆，化为了潜藏在的本能。而这本能，只会在特定的、被认可的对象面前——比如他这个法定的丈夫，族的太——毫无保留地显。

那个在民众面前温柔大、在战场上冷酷果决、让他倍压力的“太妃”，在帷幔之后，在床上，只是他一个人的……玩。

这个认知带来的快，瞬间压倒了之前所有的不甘、憋闷和抵。

阿宝勾起嘴角，一个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笑容。他不再克制，开始凶狠地征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