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...？"祺伝疑惑地看着脚踝上的红绳。

"嗯。"张怀义简短地应了一声，没告诉他自己了多少夜晚偷偷编织这条红绳，也没说那个银铃是特意去山下最好的银匠铺定制的。

这个认知让他发。他不由自主地收拢手臂，将祺伝搂得更了些。

祺伝，又晃了晃脚，像个得到新玩的孩："怀义哥专门为我的吗？"

这句无心之言让张怀义耳发。他匆忙起，假装整理柜以掩饰自己的失态："该睡了。明天还要早课。"

"怀义哥，和..."祺伝迷迷糊糊地嘟囔，脸埋在张怀义肩窝。

"喜！"祺伝突然扑上来抱住张怀义，脸颊在他肩蹭了蹭，"谢谢怀义哥！"

夜风拂过窗棂，银铃轻响，仿佛在回应这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
"好了。"张怀义作镇定地将祺伝推开，"以后记住，不准在别人面前赤脚，不准衣衫不整，更不准..."他的目光扫过祺伝落的衣领，"不准。"

"怀义哥好厉害！"祺伝由衷赞叹，"怎么到的？"

"阿伝，"他轻声唤，却没有得到回应——祺伝已经睡着了。

祺伝立刻贴过来，像往常一样寻找温源。但今晚，那条系着铃铛的脚不经意间搭在了张怀义上，冰凉的让他浑一僵。

"因为..."张怀义语，总不能说你这副模样太容易引人遐想，"...不合规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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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不准摘下来。"他声音有些沙哑，"洗澡也不准。"

"那如果用别的功法呢？"

月光洒在床上，勾勒两人叠的影。张怀义小心翼翼地伸手，指尖轻祺伝脚踝上的红绳。银铃发细微的声响，像是某隐秘的回应。

这个问题像一支箭正中张怀义心脏。他呼一滞，半晌才找回声音："我...我是例外。但也要注意。"

"我的..."他在祺伝发落下一个轻如鸿的吻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"只准是我的。"

"也会。"

祺伝歪："为什么？"

祺伝晃了晃脚，铃铛立刻叮当作响。他惊喜地笑了："好听！"

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。张怀义浑僵，双手悬在半空，不知该回抱还是推开。祺伝的温柔，隔着薄薄的袍能受到每一曲线。更糟的是，祺伝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几乎是跨坐在他上，两条光的贴着他的衣摆...

银铃随着祺伝的动作轻响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张怀义僵着不敢动，心如雷。他能清晰地受到祺伝每一次呼，每一次细微的挪动，还有那截脚踝上红绳的...

张怀义灭油灯的动作一顿："会。"

祺伝以为要受罚，怯生生地伸双手。谁知张怀义却握住他的右脚踝，将红绳系了上去。银铃随着动作发清脆的声响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。

祺伝似懂非懂地，突然想到什么："那怀义哥呢？也不能给你看吗？"

"警示。"张怀义低调整绳结，指尖在祺伝脚踝内侧轻轻过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，"以后你运功时铃铛会响，我就能知你有没有来。"

这一刻，张怀义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如此焦虑——他害怕的不是祺伝的天赋被人发现，而是有一天，祺伝会像学会逆生三重那样，轻易地学会离开他。

祺伝听话地爬上床，红绳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咚作响。他好奇地把玩着铃铛，突然问："怀义哥，如果我偷偷用逆生三重，铃铛会响吗？"

黑暗中，张怀义嘴角微微上扬。他没告诉祺伝，那条红绳里编了自己的发和血，只要祺伝运功，无论何功法，他都能应到。

"秘密。"他简短回答，掀开被躺下。

月光下，红绳衬着白皙的脚踝，银铃随着动作闪烁微光。张怀义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里，微微发。这个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...动人。

"哦。"祺伝乖乖拉好衣领，遮住肩膀，"那我只给怀义哥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