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集的人中，谁都没有立刻提告辞。

还是徐珠，她用那天生的、化解一切尴尬的情打破了沉默。“哎，别站着呀，前面那家手工冰淇淋看起来不错，我们一起走走？”

就这样，两对情侣，外加一只摇着尾的边牧，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组合，开始顺着市集的小路慢慢并肩而行。

小熊成了最自然的焦。徐珠显然对茸茸的生毫无抵抗力，她一蹲下，小熊就立刻兴奋地凑了上去，用漉漉的鼻在她手心和脚边嗅个不停，甚至还试图伸去她的手指。

惹得徐珠一阵大笑：“哎呀，好情！”

傅西凌牵着绳，脸上既无奈又溺，解释：“它太喜新朋友了，有兴奋过度，你别介意。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稍稍拉了手里的牵引绳，试图控制一下这只情过的狗。

周紫妤走在傅西凌和徐珠中间，大分时间都沉默着，只是偶尔，当徐珠问起时，才“嗯”一声作为回应。

宋知雨则安静地走在徐珠侧，她目光温和地看着前的一切，偶尔和傅西凌聊几句关于市集上手工艺品的设计，话题轻松而得。但她的余光，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中间那两个暗汹涌的人。

他们走到一片开阔的草地前，背景是旋转木和五彩的风车，几个孩正在追逐嬉戏。

“哇，这里好漂亮！”徐珠突然停下脚步，睛发亮，她举起手机，“难得这么巧碰到，我们拍张合照吧！”

周紫妤的心脏又提了起来。合照，意味着无可避免的、亲密的理接。

“好啊，”傅西凌一答应，他看向宋知雨，“知雨，麻烦你帮我们拍可以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宋知雨笑着接过了手机。

徐珠非常自然地站到了周紫妤的右边，亲密地挽住了她的手臂，就像她们过去十年里拍过的任何一张照片一样。周紫妤的在那一瞬间是僵的。

就在这时，傅西凌从她的左侧站了过来。他没有去碰徐珠，而是将手臂非常势但又显得极其自然地，环过了周紫妤的后腰，掌心稳稳地贴在那里，然后用一不容抗拒的力，将她微微地、但又清晰地，向自己这边带了过来。

周紫妤觉自己像一个被争夺的战利品，被两不同的力量拉扯。她下意识地，将的重心，向左侧傅西凌的方向，倾斜了半分。这个细微的动作，让傅西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，收得更了。

“来，看镜哦！”宋知雨的声音从手机后传来。

“小鱼，笑一个嘛，你又板着脸啦。”徐珠摇了摇她的胳膊，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，亲昵中带着习惯的撒。

这句话，像一声遥远的回响，准地撞了傅西凌的记忆里。他想起雪山脚下，那个站在雪人旁，下意识完笑容的周紫妤。他侧过，声音虽然低，语气却很肯定：“没关系，她这样就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