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二夫人…添麻烦了…”

而且，王贵是填不满的无底，她必须尽早地将这个隐患除去。所以今夜趁着府里的人都早睡，她把准备好的“东西”偷偷混了酒里，再忍着恶心哄着他喝了下去。

“别动，小心伤。”萧寒云轻轻摇了摇，又替她仔细掖好被角。“以后千万别犯傻了，不值当。”

以莲香这样的份，失去生育能力，今后在徐府，还不知日要过成什么样。

“反正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…”

“孩越大…婢也越来越难受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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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贵已经被家法置了，再也威胁不到你。”萧寒云静静听着，也实在责怪不起来。她已经为此赔上了未来和半条命，又哪里还狠得下心去苛责，只是，代价真的太沉重了。“但是，你此番胞受损极重。今后…怕是很难再有了。”

听着这番语，莲香的泪无声地落下来，混着额角的冷汗，一张脸凄惨至极。“婢…真的…没办法了…”

空的房间陡然安静下来，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，和莲香微弱的呼。萧寒云走到床沿上坐下，看着脸毫无血的莲香，重重地叹了气。

“林叔慢走。”萧寒云自然也明白其中纠葛，但她其中，也多的是无奈与悲戚。她柔和一笑目送着他离去，又挥退了屋内侍立的两个婢女。“你们去外间煎药吧，这里我来照看一会儿。”

“你能这么想，也好。”萧寒云难得地舒了一气，她没有经历过事，当中苦辣都未曾得知。是以见莲香并无过多忧伤，心也就安了下来。“先好好养着吧，别太忧心了。”

“没事的，不能生便不能生吧。”莲香听着，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悲痛。或许是有了前面王贵的死讯支撑着，她只是怔了片刻，随即嘴角扯动，竟一抹如释重负的苦笑。“能捡回这条命…已经是菩萨保佑，是二夫人您给的恩典了…婢…知足了。”

这厢安抚好了莲香，萧寒云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躯回了碧云苑，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沉重，以至于她都不想再思索，倒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
当时的见机一摔，疼是真疼，后面的血爆发更是刻受到了生命的逝。但是，她不后悔的。

她也太傻了，怎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？若有个万一…

婢女们不得离开这满是血腥气的屋，闻言如蒙大赦，急忙带上房门退了去。

似乎是被那声叹息惊醒，床上的莲香睫微微颤抖了几下，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睛。她的神涣散了片刻，才慢慢聚焦，看清了侧的萧寒云。一时间，那被疼痛牵引来的泪光，随着破碎的气声慢慢渗了来。

一时间，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
她的声音哽咽虚弱至极，似乎想要挣扎着起来，却被萧寒云轻柔地了下去。

“嗯、谢谢二夫人…”莲香费力地，泪又涌来，这次，全是激的哽咽之声。“婢…都听您的…”

必明说，彼此都心照不宣。
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，眉也痛得皱到了一起。但是，相比于那些时刻要忍受的折磨，这疼也就算不了什么了。日越久，她的吐也越严重，吃了又吐，吐了又吃，来自和内心的排斥，让她对这团血更加的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