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减速绕过去，却觉车一震——左侧被一辆事故车的尾角蹭了一下，金属声刺耳。

路程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副驾拿了防用的甩，握在掌心，快步走过去。

几个着黑、穿劫匪装的男人围在他面前。灯泡忽明忽暗，映得他们的影在破墙上扭曲。

一危险从脊背直窜而上。

一个站在路边的男人见到他，立刻挥手：“小伙，过来帮忙！”

“路程，边境缉毒大队长。半年前，你率队剿灭了金三角的一个制毒窝——对吧？”

路程走近，弯腰伸手去拉驾驶位上的人。可就在手到的瞬间，那人反握住他，力奇地，抬起时，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笑。

一桶冰兜泼下，路程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剧烈地咳嗽着醒来。双臂被麻绳死死绑在上，绳结勒，早已磨破了血痕。

他猛地甩开那人的手，往后一撤——周围几个“伤员”此刻已离开事故车，正无声地向他围拢，神冷得像刀锋。

拜拜。”

话音未落，一记重拳砸在他

——不对，这不是普通的通事故。

路程皱着眉下车，绕到左侧，看着那长长的划痕，心里泛起一阵钝痛。正想低检查细节，目光余光瞥向前方，几辆事故车堆在一起，并不是很严重，但车内传断断续续的声。

废旧工地里，生锈的钢和破碎的模板横七竖八地堆在一旁，雨顺着的混凝土檐角滴落。空气混着泥腥和霉味，冷得像刀。

他的失去平衡，甩落在地，最后的意识里，只有那片翻涌的晨雾与几模糊的黑影。

“救救我……我被卡住了……”一辆车的驾驶位上，男人的声音虚弱而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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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

前方国上，几辆汽车横七竖八地撞在一起，尾气与焦糊味混着寒风飘来，空气里带着一压抑的味。

然后，一切陷黑暗。

另一个人从左侧绕来，抬脚直踹。路程顺势后退半步，尖翻转，准在对方小外侧，脚步一顿，他反手勾住脖颈，将人一摔，沉闷的落地声混在风里。

“好。”

第三个人挥着短刀扑来，刀光在晨雾中一闪。路程单手格挡，卡住刀背，另一肘狠撞在对方下颌，整个人被撞得踉跄后退。

然而，还没等他调整呼，背后忽然传来微弱却刺耳的脚步声。路程猛然警觉，想要转——

他息平稳，动作脆而凌厉，不像第一次遇到这场面。很快，三个人已经被他放倒在地，哀嚎与息此起彼伏。

其中一个个男人走上前，抓住他的发，把他的生生抬起，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：

一冰冷的钢重重砸在后脑，力沉得像山石。视线瞬间炸开白光，耳边的风声和脚步声一并被拉远。

第一个扑过来的人挥拳袭向他的侧脸，路程反手一横扫，甩砸在对方手腕上，伴随一声闷哼，拳半途垂下。他借势上前，一膝对方腹，将人直接撞翻在地。

挂断电话，路程眉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