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些人——全带回去。”她语气铿锵，没有丝毫迟疑。

“是！”

特警们齐声应答，押解着人群鱼贯而。

夜风呼啸，直升机的探照灯仍在空中盘旋。会所外，奢华的车阵静静停着，却再没有人敢上前一步。

白灵淼望着远夜，神冷如霜刃。

繁州开发区通往主城区的速路上，夜幕低垂。

路两旁的霓虹灯被拉扯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影，灯光在杜鸿泽的里化作刺目的亮斑。他死死攥着方向盘，车速几乎踩到了极限，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后视镜中，红蓝替的光影仿佛还在追逐，令他心底的恐慌愈发加剧。

他一边猛打方向盘避开前方缓慢的车辆，一边慌地掏手机，拨通了张启明的号码。

“领导！我们现在怎么办？湖畔书苑会所……那边已经被查了！”杜鸿泽的声音里带着颤抖，连呼都带着急促。

电话那，张启明的声音却依旧不急不缓：“慌什么？我还在呢。”

杜鸿泽咙发，声音压低：“……里面和我们有关系的人，都已经撤下来了，现在……现在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
短暂的沉默。

夜风透过隙车窗，得他指尖发凉。

张启明终于开：“这样吧。我先发给你一个地址，你先去那里避避风。”

“好……”杜鸿泽下意识应声，指尖在方向盘上发抖。

片刻后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他瞥了一导航——目的地赫然显示：繁州开发区 · 河湾工业园 · 地下仓储区。

杜鸿泽的神骤然一沉。这个地方，他不是没听说过。那片废弃的工业区。

他心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，甚至有掉陷阱的直觉。可此时此刻，他本没有其他选择。

牙关一咬，杜鸿泽猛打方向盘，车在夜中划刺的弧度，调转方向，疾驰向河湾工业园而去。

张启明结束电话，把手机重重地丢在办公桌上，屏幕在桌面上弹了一下，差落到地毯里。

他整个人一歪，靠在那张黑真办公椅上，仰着，神空地盯着天板的灯光。

心压抑得像堵着石。

周明川……

一个政法的副书记，居然能绕过市长，直接调动公安局的人，在自己底下对圣辉教会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