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要被命令羞耻的事，正常吗？」

「怎么判断自己是不是sub？」

一条条的搜寻纪录就这样被暴在他前——

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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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扬走到林芙边，低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。她转瞪了他一，神里藏着几分嗔。

魏扬一阵心悸，却又恍然大悟。

他匆匆退搜寻介面，重新连接密码锁，设置完成后默默把手机放回原位，彷彿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她从来没有说过，却一直在等他，等他看懂那些她说不的渴望。

膝盖坐在床上，手指挲着那隻蝴蝶。蝴蝶因为她的温度，早已不再冰凉。

在M国的夜晚，他不停想着：如果她渴望当一个SUB，那他该如何成为一个值得她信任的DOM？

「什么是BDSM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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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扬在林芙把钥匙丢的隔天，在网上下单了电指纹锁。这款多功能锁可以连结手机件，用来查看门的监控画面，安全比较。幸好在他国前送到。

难怪每当他控制住她的手或时，她总是比平常兴奋。她微微挣扎，因为怕疼她就松手的自己，会得到一个委屈的神。

「被束缚为什么会让人兴奋？」

她好像真的能放下所有伪装，化茧成蝶。

这通电话，说是一个试探，不如说是一个邀请。是林芙先对这个世界产生好奇和慾望，但是魏扬邀请她一起踏这个世界。

可以让她到安全、被、被理解。

他没有用言语保证，但他用行动表明——一切的一切他都知，且无条件接受。

他，可以带给她所需要的一切。

他怔怔盯着那几行搜寻纪录，手指悬在萤幕上方，一动也不动。

「这样的我还能被吗？」

下一秒，页面并没有到对确认，而是转到浏览。

那天下午，她坐在梳妆檯前化妆，晚要的送他去机场。她也不抬地报了密码给他，让他去作。

魏扬输密码，手机顺利解锁，他照着说明书上指示，打开扫码，对准上面的二维码。

他们是彼此的恋人，这个前提从未改变。

她没有答案，却好像也不需要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