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笑不得，一邊掉淚，一邊忍不住捶了他一下。

他額頭貼著她的，聲音穩得不像話，但裡卻藏著洶湧的決心。

她聞到他熟悉的味、濕漉漉的髮香、被雨淋過卻依然滾燙的體溫。

白嬋整個人都被他吻得不過氣，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，體像是要進他懷裡。

他聲音低啞，像是在咬字，也像是咬著心。

他退開一點，看著她濕潤的臉，指尖抹去她角的珠。

窗戶打開的瞬間，冷風進來，帶著雨氣和他上的體溫。

「我帶妳走，現在就走，好不好？」

這次沒有試探，也不是輕碰，而是飢餓的、熾熱的、急迫的。

「我知。」他抱她更緊：「所以我來了。妳還要在這裡待幾天？」

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，了一氣，像是終於能呼。

灰的帽T，濕得一塌糊塗。

陽武幾乎沒等她反應，抬手一把將她抱進懷裡。

「好。」

就像她夢裡無數次幻想的那樣，沒有騎重機、沒有煙味、沒有痞笑。

「我還以為……我再也見不到妳了。」

「妳忘了我以前什麼的？」他低笑一聲：「妳不見了，我連妳家的狗都問過了。」

這是她的陽武。

她想哭，但更多的是想留住他。

白嬋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
白嬋顫著手摟住他的背，一句話也說不來，只能不停地搖頭，像是要把過去幾天的恐懼全都搖掉。

「我真的好想你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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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我不想待了。」這句話像是某種開關。

她撲過去的力大得不像話，像是所有壓抑的思念在那一秒炸開。

她牽著他，一步都沒回頭。

他站在她窗外。

他神一變，抬手捧住她的臉，低頭就是一個吻。

只有他那雙黑得發亮的睛，隔著雨對她說：「我來接妳了。」

雨還在下，風很冷，但她從未這麼確定。

她沒收拾行李，只穿了件長外，什麼都沒拿，只握著他的手，從偷偷從後門走去。

「陽武……」她喚他名字，聲音輕得像風，「你怎麼知我還在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