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，去他的脸，“这才哪到哪啊？想当老板，连这力都没有，以后还咋带嫂过好日？”

“快！看着我！告诉嫂，我的，得劲儿不？”

她用这充满了挑衅和比较的话语，不断地刺激着二狗那属于雄的、最原始的好胜心和占有。

直到最后，当他将最后一滴华，都她最的时候，他再也支撑不住，整个人，像一滩烂泥一样，倒在了她的上。

而香嫂，也同样，彻底虚脱了。

她觉自己，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火车，来来回-回地，碾压了一整夜。她浑上下，没有一是不酸的，没有一是不疼的。她的嗓，已经浪叫到沙哑；她的双，得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；她的那个地方，更是被蹂躏得一片红，却又带着一被彻底填满后的、极致的满足。

她连一手指，都动不了了。

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，在狼藉一片的炕上，地抱着，大大地着气。

过了许久，香嫂才在他怀里，用一虚弱到极致的、带着鼻音的、撒般的气，哼唧：

“二狗……今晚……别走了……就在嫂这儿睡……”

二狗的心，动摇了。他也想，就这么抱着这个女人，安安稳-稳地，睡到天亮。

可他脑里那名为“理智”的弦，还是在最后一刻，绷住了。

他知，现在，还不行。他现在，还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李二狗。他还没资格，光明正大地，拥有这个女人。

他低，在她的额上，印下了一个的吻。

“嫂，等我。” 他的声音，沙哑，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定，“等我把果园起来了，等我挣了大钱了，我就……在村里盖个二层小楼！到时候，我八抬大轿，把你风风光光地，接到咱家！让你当我的……当我的女主人！”

说完，他不再犹豫。他挣扎着，从炕上爬起来，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衣服，一件件地，穿回了上。

然后，他俯下，在那张因为虚脱而动弹不得的、媚的脸上，又狠狠地亲了一。

完这一切，他才转，在黎明破晓前那第一缕微光中，拖着那副几乎被榨了的，消失在了的夜之中。

他回到家，躺在自家那张空的炕上，浑都像是散了架一样，可他的心里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。

他几乎是一沾枕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不知睡了多久，他是被饿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