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而且不用门。"我补充，注意到他肩膀明显放松了。

我低看着他沉迷的样，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满足。这个单纯的傻兔，此刻正跪在我面前，用那双漉漉的睛仰视着我，手上却着如此大胆的事。

我伸手握住那发的，受着它在掌心里动的觉。拇指轻轻蹭过端的小孔，收集那里渗的透明。

磨砂玻璃门外，一个茸茸的影不安地晃动着。白小那双长耳朵的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，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。

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，白小猛地弓起背，白浊的一接一地来，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锁骨上。他的剧烈颤抖着，嘴里发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尾无力地垂在地上。

"这是什么？"我故作天真地伸手了。

"要等多久？"他每隔两分钟就要问一次。

"没事，"我抓住他想逃开的手腕，重新回自己前，"这样...洗得更净。"

付款时，他局促地看着我："我...我没有银行卡..."

"啊！"他猛地仰起，脖颈拉一优的弧线，"...手...好舒服..."

"我、我自己来！"他慌地往后缩，但浴室角落无可逃。

"当然。"我开常去的店铺，"你看，比菜市场还便宜。"

白小猛地僵住了，那双圆溜溜的睛瞪得老大。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我上游走，最后定格在我的前。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结上下动，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
"要、要来了..."他带着哭腔警告，手指无助地抓着防垫。

"那你学会后自己赚钱充卡。"我打断他，"现在先这样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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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地蹭到我边，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。我解锁屏幕，开外卖件，他立刻好奇地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。

"这么大啊..."我故意惊叹，看着它在我前又胀大了一圈。

"喜吗？"我轻声问。

"怎么了？"我关小。

看着他认真的样，我突然觉得，教会这只傻兔现代生活，似乎也有意思的。

浴室里，冲刷着我的，蒸腾的汽让整个浴室变得朦胧。我仰着，让过脖颈，这几天的疲惫似乎都要被冲走了。自从白小住来后，这个冰冷的公寓突然有了温度。

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。这个小笨，知自己在说什么吗？

我知为什么——在他们兽人聚居的贫民窟，连净的都是奢侈品。警察看见他们不是驱赶就是勒索，普通人类更是把他们当成会走路的垃圾。

这个动作让他差又了起来，但他现在显然已经没力气了，只能在墙角，用那双汪汪的睛控诉地看着我。

"我、我开始了..."他跪坐在我后的防垫上，巾轻轻贴上我的后背。

但很快，那块可怜的巾就被他忘在了一边。他的手掌直接贴上了我的肌肤，先是小心翼翼地捧着一边的房，拇指无意识地过端立的。

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傻兔，本不知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"主人"。

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，白小低着钻来，手里攥着一条巾。他上还穿着我给他的那件宽松T恤，但很快就被汽打，贴在单薄的躯上。

"我...我可以来帮背吗？"他的声音细如蚊呐，但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，"我看最近很累..."

"前面...也帮我？"我突然转，珠顺着曲线落。

"呜...！"他发一声小动般的悲鸣，腰不受控制地往前，"慢、慢一..."

"嗯..."我不自觉地轻哼声。

但我怎么可能听他的？手指收，快速上下动，时不时还用拇指重重碾过那个最的冠状沟。他的呼越来越，粉的在我手里涨得发紫。

他的瞳孔瞬间放大，手指试探地收拢。当他的拇指再次过尖时，我们同时倒一凉气。

订单确认的提示音响起，他盯着"骑手正在取货"的字样看了好久，尾在地板上扫来扫去。

"好吃吗？"他张地抓着围裙。

他摇摇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："在聚居区...我们都用现金..."

"用我的就好。"我快地完成支付，"以后你负责买菜，我负责买单。"

我夹了块给他："下次火小就更好了。"

我直接输了家里的地址："就这样。"

"哎呀，脏了呢。"我蹲下，与他平视，"得好好洗净才行..."

我故意放慢速度，从慢慢动到端，再用指甲轻轻刮那个的小孔。他的大肌绷得的，尾都炸开了。

"地址...写哪里？"他张地问。

我拿起茶几上的iPad："过来，教你个方便的。"

他用力，尾愉快地摇晃着："我一定给买最新鲜的！"

没等我回答，他又急忙补充："我、我保证就只背！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上去！"

"休息一下吧。"我了他发的耳，起关掉龙，"待会记得把浴室收拾净。"

"...好..."他无意识地喃喃自语，双手开始本能地起来。珠顺着他的手腕落，滴在我们叠的手上。

我慢慢松开手，看着那还在微微搐的。他的混着，顺着我的手指滴落。

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："至少半小时。"

那天晚上，他执意要用买来的材饭。虽然青菜炒得有老，煎也散了黄，但我还是吃完了。

"给我看。"我在他耳边命令，同时拇指狠狠上那个渗的小孔。

"看好了，"我开生鲜分类，"想吃什么在这里选..."

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生活着，距离我把白小捡回家已经过去一周了。

我没给他反抗的机会，一把抓住他的腰。他哀求地看着我，但当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鼓胀的位时，他立刻发一声甜腻的呜咽。

"来吧。"我听见自己说。

"疼吗？"他立刻停下，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
确认外卖员离开后，他才敢去开门。拎起袋的瞬间，他的睛亮得惊人："真的送到了！"

"啊！"他惊叫一声，手忙脚地想遮住，结果打翻了旁边的沐浴瓶。粘稠的洒在他的上，顺着大内侧落。

"这么快就有觉了？"我坏心地问，手上突然加重力。

"..."

他盯着灵灵的蔬菜图片，咙动了动："比我们那里...新鲜多了..."

我忍不住勾起嘴角。自从收留他以来，这个傻兔总是想方设法讨好我。

他的呼变得急促，温的气息在我的后颈上。我能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，巾的移动越来越慢，最后几乎变成了抚摸。

"不...不行吗？"我故意往前倾了倾，让立的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。

白小羞得用手捂住脸，但指却张得大大的，从隙中偷看我的反应。

走浴室时，我回看了一。白小还坐在原地，呆呆地看着自己半的，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门铃响起时，他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。我住他："等骑手走了再去拿。"

这声轻哼像是惊醒了他，白小猛地缩回手："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"

"真..."我轻声说，故意把沾满他的手指举到边，了一下。

他的动作笨拙却认真，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任务。巾划过肩胛骨时，他的指尖不经意过我的肤，电般的让我不自觉地绷肌。

"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了。"我了他蓬松的发。

"..."他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，耳朵不安地抖动着，"我...我可以学..."

他立刻掏手机，笨拙地打开备忘録："小火...是转到这里..."

他诚实地，耳朵害羞地抖了抖。这时我才注意到，他的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。

他的睛瞪得圆圆的，尾不自觉地轻轻摆动："真的...能送到家？"

布料被拉下的瞬间，他那粉的弹了来，端已经渗晶莹的。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，我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动的青。

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："白小，你会用智能设备外卖吗？"

"可、可以！"他慌地应着，颤抖的手拿着巾贴上我的锁骨。

接下来的教学意外地顺利。他学得很快，修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每次击都小心翼翼。

"不...很舒服。"我低声说，"继续。"

白小住我家的第二天早晨，我对着空的冰箱叹了气。

他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："不行！我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