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衡，”她压低声音，急忙扯了扯他的袖，“你……你得躲起来。”

她死死住桌布边缘，装镇定：“……回再说！”

她在挣扎，但她没放弃他，也没放弃他们的可能。

完了。

曾婳一忽然红了眶。

池衡低笑，用空着的那只手了她的发：“放心，我这个人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”

“我什么？”

池衡定定地看了她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，十指相扣，掌心贴着她的脉搏：“你知我最擅长什么吗？”

她低下，额轻轻抵在他们握的手上，声音却带着一丝终于释然的柔：“……那你别等得太辛苦。”

曾婳一心里咯噔一下，脑飞速运转，赶找补：“啊，他……他去车里取东西了，上就回来。”

曾婳一装镇定，挤一个笑容：“阿姨，好巧啊。”

曾婳一急得抓耳挠腮，目光在餐厅里飞速扫视——台是开放式的，往外走一定会被看到，洗手间又太远……

程玥的目光在她和对面空着的座位上转了转，笑：“是和小翊一起来的吧？他人呢？”

烛光摇曳，琴声缠绵。

程玥也没起疑，又和她寒暄了几句

她怔怔地摇。

“我要的，只是你像现在这样，诚实地面对我，也面对你自己。”

他难得错愕的表情，但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曾婳一行了桌布底下，长在狭小的空间里勉蜷缩。

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，问得急切而认真：“……那你呢？”

这个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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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衡：“……？”

明明是她亏欠他，却总能三言两语让她觉得，被等待也是一幸福。

她顾不上多想，一把掀开垂落的桌布，拽着池衡的手腕就往里：“快去！”

“你能等我吗？”她问，像是怕他误会，又像怕自己后悔，“不是那遥遥无期的等，而是……相信我，哪怕现在一团糟，我也在想办法，我需要你等我。”

她浑一僵，路母向来锐，要是发现她和除了路翊以外的男人，在这餐厅吃饭，那就彻底完了。

池衡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瞬间了然，他非但没慌，反而饶有兴味地勾了勾：“往哪躲？”

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全的勇气。

曾婳一正想再说些什么，余光却突然瞥见餐厅一抹熟悉的影——路翊的母亲，程玥，她穿着一优雅的香槟长裙，正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臂，在侍者的引导下朝这边走来。

不仅她会被路家那边还有亲戚邻里各谴责，说不定路翊一直隐藏的向问题也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“不清不楚”而被挖来，那路翊岂不是更难？

烛光在他眸中动，映那片她再熟悉不过的执着。

桌底！

“……你最好给我个解释。”

抚平了她内心的焦躁。

“等你，”他轻轻了她的指尖，语气笃定又温柔，“从两年前，到现在。”

刚把池衡藏好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裙摆和发，程玥已经走到了不远，看到她，情地打起了招呼：“婳一？这么巧，你也在这里吃饭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