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脆转移话题，语速比平常还快，甚至拉著你的手加快脚步，像要逃避什么似的。你的手仍被困在他袋里，被他握著，本无法挣脱。

你愣愣地跟著走，心却涌起酸甜杂的情绪。虽然他刻意不承认，可你明白，刚才的反应已经给了答案。他真的不兴，他真的会因为靠近你而动怒。那想法让你羞涩得快要化，却又隐隐到一安全与被在意的悸动。

夜了，街逐渐安静下来，只有你们两人的脚步声回。柊不再说话，却始终没有放开你，他的掌心越握越，仿佛要把你牢牢锁在边。

你的脸一直埋著，呼急促，神却悄悄灼。心中那微妙的失落早就被替代，取而代之的是得化不开的情绪，你甚至开始贪恋这份掌心的温度，暗暗希望袋里的这个小小空间，能再延续久一。

走到家门时，你的手还在他的袋里。直到站在玄关，柊才终于放开你，却像不经意般咳了一声，别过说：“自己快去换衣服吧，别冻著。”

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却忍不住抿笑了，心里满是人的甜意。

*

气机轰隆隆地吐著气，屋内弥漫著橘和红茶的香味。你换下厚重的和服，穿著油的衣连衣裙，柔的针织布料把你整个人包裹得的，膝盖收在茸茸的桌里，脚趾在棉袜下微微蜷曲，整个人缩得小小的。

电视里播放著红白歌会，歌手的歌声和现场观众的呼声闹铺满了整个客厅。你坐在柊和中间，姿势拘谨，双手乖乖地放在膝上。父母不在家，他们去外地泡温泉，留下这个空旷却充满年味的夜晚，让你们三个年轻人各自占据了沙发和桌。

柊歪在你左边，金发反著电视的光，他整个人半靠著坐垫，手里正拿著掌机，指尖飞快地作，睛盯著萤幕，神情专注又带不耐烦。他的存在太鲜明了，即使他一句话都没说，你还是能受到他上散发来的锐气。

坐在你右边，姿态和弟弟完全不同。他靠在桌边，一只手随意地撑著脸，另一只手闲闲地转动著遥控，神却不时投向你，像是在观察，又像是在品味。他的笑容平静而缓慢，不带任何恶意，却让你浑有些不自在。

就在你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，准备抿一时，你忽然觉到有什么柔却明显的从脚边传来。你愣了一下，低望向桌底下，却只看到昏暗的桌布和重叠在一起的影。

你下意识抬起，先看了柊一。柊此刻仍全神贯注在游戏里，眉皱著，指尖飞快，甚至还低声咒了一句“可恶”。他看起来压没有注意到你的异样。

心脏怦怦直，你忍不住转向另一边，想要偷偷确认。正好与你四目相对，他的下依旧靠在掌心上，神专注却带著一抹淡淡的笑。

你的呼一窒。那笑容太过从容，好像早就料到你会看向他一样。那一瞬间，你心底涌起一羞耻与慌，手指攥住衣裙的布料，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。

桌布下的依旧存在，像是不经意却又刻意的轻碰，隔著袜，你的小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扫过，让你浑僵直，却又不敢动作太大，生怕被左边专注游戏的柊发现。

的笑意没有加也没有收敛，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你，神像在等待你的反应，又像在轻描淡写地说：就算你察觉到了，也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