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，会不会帮她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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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。”季之野终于看向林诗雅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楼下隐约能看到几个举着相机的人影，正鬼鬼祟祟地往公寓门张望。

季之野看了她一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向门。

砸门的动静停了。

公寓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
公寓里只开了盏落地灯，黄的光裹着林晚晚蜷缩在沙发里的影。她攥着手机，屏幕停留在与哥哥的聊天界面——林景白刚发来消息，说爸妈已经休息，让她明早回家补过生日。

下一秒，门被人从外面打开。季之野站在门，黑衬衫的袖挽到手肘，线条畅的小臂，上面沾着可疑的血迹。他后，林诗雅带来的两个大汉已经倒在地上哼哼唧唧，记者们的相机被摔得粉碎。

“你闭嘴！”林晚晚气得发抖，前世的羞辱和今生的恨意织在一起，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
“我闭嘴？”林诗雅笑得更了，“那要不要我现在叫人来评评理？让大家看看林家大小是怎么跟一个私生厮混的？哦对了，我还带了记者呢，就在楼下等着，你说他们要是拍到你现在这副样，明天的条会不会很彩？”

季之野？他来了？

门外一阵混，隐约能听到有人喊“季少”，然后是林诗雅惊慌失措的尖叫：“季之野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！”

他挣开她的手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为什么不告诉林家？”季之野突然开，打破了沉默。

突然，门铃响了。

林晚晚站在原地，看着空的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林晚晚愣了一下：“告诉他们只会让他们担心，而且……”而且她不想再像前世一样，什么都依赖家人，最终却连累他们。

“我没事，累了想休息，你回去吧。”林晚晚压着嗓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常。

林晚晚咬了咬，鼓起勇气说：“季明城和林诗雅不会善罢甘休的，你……你小心。”

季之野轻笑一声，带着嘲讽：“林晚晚，你到底有多少秘密？”

林诗雅？

门被轻轻带上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
林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莫名的失落。她快跑几步追上去，在他打开门的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：“季之野，你……”

林晚晚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。她记得前世爸爸的公司里，有个老员工是

季之野反手关上门，转看着林晚晚。她还保持着抵墙的姿势，手里攥着果刀，眶红红的，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鹿。

季之野抬看她，目光邃：“你好像很怕他们知。”

前世她从没来过这个公寓，这是爸妈偷偷给她买的成年礼，连哥哥都只知个大概地址。林诗雅能准找到这里，绝不是“顺”那么简单。

不能慌。

林晚晚这才反应过来，慌忙扔掉刀。果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板上，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那个男人，会不会帮她？

就在林诗雅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林晚晚下了拨号键。

林晚晚咬牙，手指颤抖着调季之野的号码。她甚至不知他的手机号，还是刚才在诊所偷偷存下的医生联系单上抄来的。

林晚晚心一沉。果然，她什么都知。

可除了他，她还能求谁？哥哥远在林家，贸然打电话只会让他担心；报警？林诗雅既然敢来，肯定早就想好了对策，到时候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。

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，季之野低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“谁？”

“再废话一句，”季之野打断她，神里的戾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，“我不介意让季家再多一尸。”

就在这时，季之野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来电显示，眉皱得更，起走到台去接电话。

林诗雅的声音带着惊疑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两个字，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询问。

“刀放下。”他走过去，语气平淡。

记者？！

指尖划过“补过生日”四个字，林晚晚间发。上一世的二十岁生日，最终以她和季之野的丑闻、爸妈的唉声叹气收尾，哪有什么“补过”的机会。

季之野的动作顿了顿，似乎有些意外。他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才缓缓开：“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。”

林晚晚摇摇，咙发，说不话来。

林晚晚的心莫名安定了些，握着刀的手也松了些。

季之野没看她，目光径直落在客厅里的林晚晚上。看到她手里的果刀和苍白的脸，他的眉皱了皱：“没受伤？”

“你让我？”林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季之野，你别忘了自己的份！一个私生而已，也敢对我指手画脚？等我告诉爷爷……”

林晚晚浑冰凉。她忘了，林诗雅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，用舆论毁掉一个人。前世她的演艺生涯，就是被林诗雅故意的“丑闻”砸得粉碎。

“砰！砰！”门板剧烈晃动，锁芯发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
她知季之野说得对。林诗雅吃了这么大的亏，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。而她现在，除了一个的合作协议，什么都没有。

她的指尖到他手腕上的温度，才发现自己不知要说什么。是想问他刚才的电话是不是季明城打来的？还是想提醒他小心林诗雅的报复？

“这么快？”林晚晚脱而，说完又觉得不妥，连忙补充，“我是说……要不要喝杯再走？”

季之野低看着她抓住自己的手，神复杂：“还有事？”

就在门板即将被撞开的瞬间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，接着是男人的怒喝和重倒地的声音。

几分钟后，他挂了电话走来，脸比刚才更冷了。

拼肯定不行。林晚晚瞥了茶几上的手机，突然想到了季之野。

这个念刚冒来就被她压下去。他们只是合作关系，他凭什么冒着得罪季明城的风险来救她？

“三！”

季之野没说话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拿起茶几上的杯倒了杯，却没喝，只是指尖挲着杯。

林晚晚退到客厅中央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，死死盯着门。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，像擂鼓一样响。

林晚晚握着刀的手猛地收，指节泛白。她怎么会找到这里？！

她一气，放轻脚步走到猫后。外面果然站着林诗雅，穿着一纯白连衣裙，看起来无辜又柔弱，后却跟着两个彪形大汉，一看就是季明城的人。

门外的林诗雅却轻笑一声，声音透过门板渗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：“，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什么人呀？昨晚……你可是跟季之野一起离开的宴会厅呢。”

林晚晚站在原地，手足无措。她不知该说什么，是该解释林诗雅的动机，还是该继续调合作的事？

门外的林诗雅已经开始叫人砸门：“给我撞开！我倒要看看她在里面搞什么鬼！”

林晚晚猛地抬，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
“季之野，救我！”林晚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异常清晰，“我在锦绣公寓1803，林诗雅带了人堵我，还有记者！”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。”她装镇定，脑飞速运转。现在开门就是羊虎，可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。林诗雅敢找上门，肯定带了后手。

林诗雅吓得脸惨白，指着季之野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的人？季明城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林晚晚的心猛地一，下意识地抬看他。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

“我不是怕……”林晚晚想反驳，却被他的神看得心虚。她确实怕，怕林家知她和季之野的关系，怕重蹈前世的覆辙，怕这来之不易的合作就此泡汤。

林诗雅被他里的狠厉吓得后退一步，嘴哆嗦着，再也不敢说一个字。她看了地上哀嚎的手下，又看了面无表情的季之野，最终咬着牙，带着残余的人狼狈地跑了。

“谁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。

“，别装了呀。”林诗雅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像毒蛇吐信，“季明城哥哥都告诉我了，他说你中了药，肯定跟那个私生……啧啧，真没想到你看着清，背地里这么饥不择呢。”

门外传来女人柔的声音，裹着刻意的关切：“，是我呀，诗雅。你昨晚没回家，爸妈担心坏了，我顺过来看看你。”

门外的林诗雅见里面没动静，开始不耐烦了：“，我数三个数，你再不开门，我可就不客气了。一……二……”

“谢……谢谢你。”她低下，不敢看他。刚才打电话时的冲动褪去，只剩下尴尬和后怕。

不行，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
林晚晚听不清他在说什么，只能看到他背对着她，肩膀微微绷，偶尔发一两个单音节的词，语气听起来很不好。

短促、急促的两声响，像极了前世债的人砸门的节奏。林晚晚浑一僵，血瞬间冲上，抓起茶几上的果刀就躲到门后。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布料的声音，像是有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：“等着。”
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