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克心惊，差立刻回去看她，卡琳尖酸刻薄的嘲讽比台上那个是她的亲人更令他到震惊。

“这么说……你对她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认同喽？”斯科林玩味地说。

“神唾弃她肮脏的灵魂！”卡琳尖叫，“和那些毫无信仰的、没有沐浴过原始太之光的类人们完全是亵渎我们的灵魂！谢凯西大人给了我们善行的路——所有格里亚诺人必须为此忏悔！”

掌声和赞许声淹没了他们，周围的教徒们彼此传达着认同的声音。

“包括你在内吗？卡琳？”斯科林懒洋洋地发问。

“当然，我必须忏悔彻底才能育我丈夫的孩，如果我有哪一产生‘分歧’，会连累我的孩无法在圣洁的原始之光下生活。”

“没错，你总算听得懂我的话了！我们的孩必须参与荣耀的王域远征，那里正缺乏虔诚信仰的新血，倘若你像那个阿曼达一样散播些靡靡之音，会令你的孩被玷污！试想他们在踏上王土的一刹那分崩离析——全都因为你！”

“我不会的，亲的丈夫，我接受一切忏悔……”

斯托克到再也无法忍受，他转离开狂的人群，但却听到斯科林对卡琳说：“或许你也可以‘一劳永逸’，我们去看看阿曼达被改造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
斯托克发麻，遥望那个大台，那个在刑架一样的设施上被残忍固定的女人光着、一脸诡异呆滞的笑——明显大脑被动过了！

那个设施或许是直接预脑神经，令她完全与过去告别。

他看着斯科林开心地“押着”卡琳跟随人漫步过去，参观被改造（刑）的思想犯，卡琳“笑眯眯”地对着忏悔仪上坐着的女人说了几句话，她的亲人毫无反应，只知傻笑，咙里发咯咯的声音。

或许，阿曼达曾和卡琳一样能歌善舞、生活，在她的家里也充满了光、轻盈的窗帘和充满审的摆设，她或许也乐于向孩们讲述家乡自由开放的生活以及各类奇闻逸事……但这些都过去了，如今的她只会坐在那里重复一句话：赞王与诸神，我凯西！

回到家里，斯科林依然乐此不疲地重复他的观，并且警告般地对他妻说：“就算你今天表现得不错，你也休想隐瞒自己的内心！女人，一旦我发现你有什么不对，你会知我可以轻易动用教会的一切改造设施。”

“我知的。”卡琳井井有条地布置餐桌，不敢不回答丈夫的话。

“或许你喜那改造，不是吗？我看你今天对阿曼达的状态很兴趣……”斯科林一边喝汤一边形容。

斯托克在餐桌另一沉默地用餐，返家的这几天他一直让自己尽力不参与他们夫妻的任何谈，而斯科林似乎也很满意这一，他已经把他当作背景了。

“斯科林，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
突然在这时，他听到了卡琳的哀求，抬起，他竟然看到卡琳跪在了斯科林的脚边，捧起了他一只脚亲吻。

而斯科林旁若无人地享用着他的晚餐，咙里哼哼着，完全不觉得这样的羞辱在家人面前上演有什么过分。

“求你了，亲的丈夫，阿曼达那个蠢样你不会喜的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听着斯科林溜溜喝汤的声音，以及卡琳的连声哀求，斯托克觉恶心想吐，但他必须有条不紊地吃下去，但凡他中途离桌或者表现什么来，就会刺激斯科林把矛转向他和卡琳。

他们之间不能再有任何联系了，就让卡琳继续哀求吧！一个人的哭泣哀求尚且有机会获得饶恕。

半晌，斯科林享受得差不多了，才懒散开：“是这样吗？你知我喜什么，不喜什么？或许我就喜阿曼达那样的……想想，这样的女人不会多嘴多，不会把家里搞得不像样，也不会令我到困扰，一切遵照教区指示行的生活多么简单明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