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到疼痛的同时，还有灿如星辰的情在内心里炸裂、闪耀，他不禁下了泪，原来思恋是这样的味，原来他还记得卡琳的香味……

是她把那些被圣剥夺的情又还给他，这既是惩罚又是宽赦。

“你，如何记得卡琳……”他哽咽。

她分明从来没有经历过。

“王世人，这是我所拥有的力量之源泉。因此，你舍弃的，我帮你织就起来。”她笑看着他说。

“我要一个完全的你，不要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”

那一刻，她的脸仿佛和卡琳合在了一起，令他渴的灵魂再次丰沛起来。

是啊，卡戎曾经说过，就连哈娜这样微末之人也可在王力的光辉中得到圆满，卡琳最后的情与记忆也只有王才能寻找到，也只有真正的“王”才能将它们重新拼合起来——来修补他的灵魂空缺。

原来从那时起，他的心灵早就千疮百孔。

这么多年过去，记忆早已遥远苍白，情早已褪涸，但对王来说，则如方始开过的朵，信手拈来，重新绽放在他前，连香气一如往昔。

他以为自己已足够大，骄人的战绩和无与比的地位令他从未想过回再看一，却原来灵魂的他早就是死去的。

现在，他激她的这一切，原来人必须找回那个最脆弱的自己，接纳自己最原始的情，才能发自内心的，才能去。

是啊，如果他早已不能再，又如何发下誓言呢？

如何才能……忠诚于她？

“看到你的泪，很……”少女捧起他的脸，倾吻过痕，“现在，你再来对我说——斯托克，我究竟是什么？”

斯托克与她情对望，他毫不犹豫地说：“王，你在我心中——永远。”

刹那间，他觉上的圣土崩瓦解，一个压迫他心灵的影终于彻底散去，拨云见日。

男人赤的背脊如同被烈焰烙，从那里似乎生了光辉的翅膀，正如她上的光耀翼翅。

他定睛看去，那其实不是羽翼，而是王力的光辉轨迹，从她的上散发去，贯穿他的，将他们牢牢相连。

“斯托克，我们要走了，再次返回王域，你要跟随我吗？”

“无论你到哪里，我都与你同行，王。”

“诺兰背叛了我，背叛了所有人，他不为王！我要剥夺他的力量和衔，以神的名义，以我的名义。”

“你要跟随我吗？斯托克——圣骑士长？”

“是的，我永远追随你的脚步，我唯一的王。”

……

斯托克脚步停在门，调整了下整洁规矩的制服衣领，推开了门。

太空舱的银白床上，坐着一个脸绝的少女。

“公主，你醒了，我是斯托克。”男人走到她边，跪下来，“这里是大天使号，我来带你返回圣地。”

“去那里什么？”少女眨着天真狡黠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