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帶著息，「我會著她最的地方她，然後讓她張著嘴去討我給的東西……」

「砰！」又一下，打在徐璟廷的肋骨。徐璟廷悶聲痛哼，青暴起，卻死咬著牙不屈服。

王震海裡閃著瘋光，低聲咆哮：「我要她哭著喊你名字，然後轉頭又哀求我！讓你親看著，她在你底下被我玩到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！」

最後，他了嘴角，鐵抵在徐璟廷下顎，他抬頭。

「到時候，她的淚、她的聲音、她的體，全都會屬於我。而你，什麼都不了。」

王震海著牙縫，鐵在徐璟廷輕輕拍打，像在預告下一擊的落點。

「到時候，她會哭著喊你的名字……但卻乖乖迎合我。哈，想想看，那畫面有多？」

他壓低聲音，滿是邪的得意，「我要讓她在你前，變成賤的蕩婦。」

「砰！」鐵狠狠砸下，徐璟廷悶聲一震，腔翻湧，頭腥甜。

他渾緊繃，青暴起，額上冷汗一滴滴落。痛楚與憤怒像野獸般撕扯著理智，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要他衝動，要他殺了前這個畜生。

可另一個聲音壓制著他，冷靜、殘酷。

不能倒。

若是現在失控，他便徹底成了王震海的笑柄，也保不住黃奈，更會害知雨落圈。

「你現在的神真好看，」王震海大笑，像是從他的痛苦裡得到了極大的快，「憤怒、無能為力，還要強撐著不跪下！就像你當年一樣。」

徐璟廷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鐵鍊嵌進手腕，他死死咬緊牙關，將血腥味吞下。

「呵，那你這些年如影隨形的跟蹤、騷擾……全都白費了。你本不懂她。」徐璟廷聲線低冷，帶著一絲不屑，「在你敢碰她之前，她會先把你碎屍萬段。」

余莉棠媚笑著走上前，裙角輕擺，目光妖冶又殘忍：「喔？這樣忠犬似的男人可不多見啊……」

她底閃過一抹陰狠，聲音卻偏偏輕柔，像是在撫一條獵的神經。

「既然如此，我倒有興趣試試……」她一步步近，紅輕挑，「既然她玩得動你，那麼……我也可以玩她的男人。」

指尖勾住他褲頭，挑釁似地拉扯，指甲在他下腹若有似無地劃過。

「你說啊……在夜裡，你會更迷戀鄭知予的，還是我的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