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了些，指尖也停顿在某一页上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 柳颂安抬起脸，下搁在她肩，睛在昏暗中亮晶晶地望着她，“都不喜吗？还是……你已经有想去的地方了？”

夏轻焰恰逢打了个哈欠，终于动了动，她的视线从杂志上移开，扯了扯被，床灯的光线在她侧脸上切割明暗分明的线条，让她的神情显得有些捉摸不定。

“都远的，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
她在敷衍，在拒绝，在抵，甚至缩了被准备睡觉，想让这独角戏留给柳颂安，

“是远？还是你本就不想去？”

柳颂安直接将杂志摔在了地毯上，拉过她被，柔的语气都是锋利的刀，“说清楚，不然都别睡了。”

她打开卧室的灯，夏轻焰被灯光刺得眯了下，随即适应了这过分明亮的环境。心里叹了气，了睛，
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
卧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中央空调风细微的风声，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雨敲打玻璃的沙沙声。

时间在沉默中被拉长、凝固。

柳颂安的呼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，膛微微起伏，她在等待，也在施加压力，她不甘的，又无可奈何，好像一拳打在棉上，

夏轻焰见她情绪压抑的厉害，还是坐起，揽住她，耐着安，“发生什么了？”

“早休息，周末还要参加严家的宴会呢。”

她将灯熄灭，拍了拍柳颂安的肩，再一次缩了被窝里准备睡。

她的安也就那么一会，没有实质，更多的像个任务一样，只要完成就好，的不落就好。

“夏轻焰，你够了！”

柳颂安像一被彻底激怒的小兽，猛地扑了上去，她发疯似的压住正要睡的夏轻焰，双手死死抓住她的睡衣前襟，力大得几乎要将其撕裂。

她不不顾地低，狠狠吻了下去，是啃咬，是发，是说不清的恨意和断不了的意。牙齿磕碰到嘴，带来锐痛，铁锈般的味在两人齿间弥漫。

柳颂安的泪汹涌而，地滴落在夏轻焰的脸上、颈窝，和那些暴的毫无章法的亲吻混在一起。

“我恨你……我恨你！夏轻焰！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！” 她一边胡地吻着、咬着，一边从咙挤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质问，语无次，“你……你永远是这样……永远是这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