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，這就是他把人圈進邊的方式。

「別碰我。滾遠一點。」

她笑了一聲，卻笑不力氣。那笑像是撕破的傷，帶著血和倦意。

他彷彿只是在陳述天氣轉壞了、或者風向變了──

她咬了咬牙，試圖維持清醒，像是怕自己一鬆懈，就會被他整個人吞下去。

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，但也不是完全無關。

無論是情報、敵人，還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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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沿著她腰線撫過，嗓音低沉卻清晰：

她立刻翻，動作幾乎是本能的，抬手就把他往外推。

她沉默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

他沒有說得太明，但希爾達聽得來──

「你那麼不信人，還會有人敢當內鬼？」她悶聲說。

他不是把她當成什麼值得分享的對象，只是習慣把所有能控制的東西拉進自己掌心。

「我分得很清楚。現在是我要妳。」

毫無情緒，只剩下動作邏輯。

她低聲說，聲音啞得像刮過礫石，

他語氣冷得像經驗值堆疊來的判斷，

「你不是要我去查吧？」

她覺到那個重量靠近，下一秒，腰側被人扣住──

後的床墊微微下陷──

她苦笑一聲，語氣裡還留著剛才那場混戰後殘存的意。

「不用，我自己會處理。」

「剛剛還說什麼內鬼、要查清楚……你不會分時候？」

「夠了，克洛克達爾，我很累。」

「會有，」

他沒有退，體反而更靠近了些。

「等我確定妳不會跑。」

這不是信任。這是中──

他低頭看她，語氣一如既往地穩：

「……你這種人真的很難有朋友。」

「因為有人總覺得我看不到。」

密的時刻，他也要用“機密”把她捆在一起。

他沒有回話，只把煙熄。

她的手撐在他前，但力氣本撐不住太久，整個人還在發軟。

「你每次辦事都非得要這樣嗎？」

「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膩啊，船長大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