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危險的，從來不是「他發現了」。

「……你現在是在審問犯人嗎？」

她沒力氣頂嘴，只能，咬著牙才擠句：

「妳覺得七武海的稱號有意思嗎？」

他的掌心落在她側，一路上，動作幾乎算得上準。

「世界政府想讓我進那張狗牌榜單裡。」

他貼在她耳側低聲說，語調冷而穩，像談一筆早就贏定的易。

她還沒來得及回嘴，他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，手掌扣著她的大，把她壓在那張她剛藏電話蟲的桌上。

而是——

酒盒裡的螺殼仍發著熱，像一顆不肯熄火的定時炸彈。

她還聽見酒瓶在震動中咚地一聲，撞到桌緣。

「你……想去？」

她沒回，息還沒平穩，一時甚至以為自己聽錯。

「我在驗收成果。」他貼在她耳側說。

她嘗試奪回主動權——手指向他背後、大緊扣他的腰、甚至低聲調笑。

她咬著下，沒說話。

她聲音啞得像從間擠來。

就在她幾乎忘了自己是臥底，只記得自己屬於他的那一刻，他忽然俯，在她耳邊低語：

這一刻她才意識到——

「但讓我當政府的狗？笑話。」

「如果有利可圖，為什麼不呢？」

而她，不知是在合，還是在默認。

他沒停下動作，呼仍在她頸側灼燒，像不斷提醒她——

「又不報備行程？」他低聲說。

「我只需要他們給我方便。」

像利刃劃過，割開某種她不敢細想的未來。

她忽然有些不過氣來，不知是因為剛才那一下太狠，還是這句話太真——

他咬住她的耳垂，牙齒輕刮她的膚，嗓音低得像夜在耳邊。

這樣的他，正在一步步走世界中心，卻還拉著她一起墜落。

他的語氣輕得像談笑，卻帶著一抹冷酷的算計，下一秒補了一句：

「他們不會信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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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一切在他裡只是某種求生本能，像落的人試圖壓制浪頭，最終還是會被吞下。

他不急，反而像某種祭典前的儀式，細緻地拆解她上的每一寸掩飾。

他還在信她。

「我不需要他們信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