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的模样可，更因为这是季沨自己的，她竟然这么心灵手巧。

“诶？”季沨没想到有这样的巧合：“我就是觉得这猫咪很可啦。”

“走吧，要不要去我家玩一会儿？”苏芷又拉起季沨的小臂。

“好。”季沨把低下，想显得矜持一，压下嘴角那翘起的弧度。

两人并没有直接去苏芷家，而是照苏芷的提议，先去了附近的小饭店吃晚饭，不仅因为现在正好是饭，还因为苏芷有不敢一下和季沨单独相。她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压下的那些梦中场景又会冒来，然后刺激她尴尬地分一些信息素，得先去人多的地方适应一下。

吃饭的时候，苏芷特意留意了一下季沨的饮习惯，发现她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，只吃一两就完事了，苏芷松了气，觉得可以不用那么心季沨营养不良。虽然也有可能季沨只是不敢在她面前浪费粮。

回到家后，苏芷让季沨坐在沙发上，季沨还是和第一次一样，有些拘谨，双并拢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像幼儿园小朋友的坐姿，看得苏芷有想笑。

苏芷把季沨送的礼小心翼翼地放到卧室的书架上，她又忍不住打开盒，举起里面的木刻猫咪再看了几，木雕上的刻痕细而畅，她似乎能想象到刀在木材上起舞的模样，优而灵动。

她又想起了旁人对季沨的评价，“混”，哪里是混呢？明明是个很聪明、事也很认真的女孩呀。可不是人人都能作这么用心的设计，雕这么可的猫咪。

还是一个没有父母、每天独自走六公里上学、住在酒吧楼上的女孩。

唉。

其实季沨能一路健康成长到现在，已经很不容易了，考两百多分，也一定是因为她遇到了很大的困难，这不是她的真实学习能力。苏芷本人并不怎么在意分数，她向来注重过程而非结果。但她知大家都喜盯着分数不放，甚至还会对分数不够富裕的人予以鄙夷和嘲讽，季沨活得很辛苦吧，但她本不该如此，没有人的人生理应艰难，苏芷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季沨，只为她受的苦能少一些。

当同情涌上心，那些原本可能会冒来的旖旎念，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。

苏芷去厨房榨了两杯橙，和季沨一起坐在沙发上。看着季沨小小地抿着橙，苏芷凑近她，柔声问：“小风，你是不是刚中，不太习惯？”

“嗯？”季沨像是被戳中了什么，有想逃避这个话题，“是有一……”

“没事的，很多人刚中的时候，都会不太适应。”苏芷安。

“我今天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儿。”

“你都知了？”季沨一下把埋到，两只手着杯的边缘，指尖泛白，没想到自己旷课逃学考两百分的事儿第二天就被苏芷知了。

“嗯，还有一些小小的传言。”

季沨听到了“传言”两字，更惊慌了，声音都哽咽了起来：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的。”

她的睛开始发红，一滴泪珠下来：“我学习也不好，听起来肯定很丢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