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和一条，要是再往下脱，就只剩下内衣内了。

苏芷凝视着季沨的双，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。她的手指缓缓挪到衬衫外的搭扣上，轻轻一，“咔哒”一声，搭扣松开了。她今天穿的很宽松，搭扣解开的瞬间，整条便一下落，纤细修长的双。

季沨的心猛地了几下，差下意识地移开目光，但还是止住了，这可不是画师该对模特有的反应。

接着，苏芷开始解衬衫的扣，她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，比第一次慢了许多。扣一颗颗被解开，苏芷的锁骨、、肚脐、小腹，一地展在季沨前，如同一幅被缓缓展开的画卷，房间里填充着一奇异的静谧，连空气都似乎凝结了，季沨的耳也越来越。

解开最后一颗扣后，苏芷对着季沨笑了笑，像电影里那些妩媚的女主角一样，随手将衬衫往地上一扔，像是要扔掉什么阻碍。衬衫落在地上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接着，她把手伸到背后，解开内衣的搭扣，肩带松开，缓缓下，一直到手肘，最终，她让内衣歪歪斜斜地半挂在肚脐上，房半遮半，失去遮挡的尖微微立，那里昨天还被季沨在中轻过。

季沨的心在耳边咚咚作响，她的仿佛被施了法，本无法动弹，只能不断地咽着。

苏芷又故意问：“小风，你在想什么？”其实她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海盐柠檬味，她当然知这个小alpha脑里在想什么。

“我在想……”季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正在用理智和上下两个发涨的地方斗争，只得胡说：“我在想，你应该摆个什么pose。”

“你画一幅画要多久啊？”苏芷问，作为模特一直要保持同一个姿势还是累的。

“看类型和细程度吧，最简单的铅笔速写只要十几分钟，复杂的彩画要几个小时。”

“这样么？那你这次准备画多久呢？我多久都可以哦，看小风的，艺——术——追——求——。”苏芷故意拖长了声音，似乎在有意提醒季沨，她现在是在搞艺术，心中不该有杂念。

季沨的脸更红了，她用力地摇了摇，仿佛想把脑海中的杂念甩去：“今天……就画二十分钟吧。你坐在桌旁就行，不算太累。我用钢笔给你画速写，好吗？”

“好啊。”苏芷指了指上半挂的内衣和下的内，“那剩下的两件，是要脱掉吗？季大画家？”

“不，不需要，真的不需要。”季沨差结了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苏芷坐到桌旁，用一只手支着，摆一副思考的姿势，随问：“这个姿势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