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关上车门，车缓缓启动。季沨觉得莫声闻的驾驶技术很不错，速度控制得很均匀，加速和减速都很平稳，不像有些租车司机喜猛踩油门和刹车，以为自己在赛车跑上。

“你之前到底是什么工作的呀？”季沨忽然对莫声闻的职业产生了好奇。居然因为没把老板想领养的小孩儿带回燕城，就被停了工资，只得住到领养对象附近纠缠，这工作也太离谱了吧。

“你可真奇怪。”季沨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开车当作好。

莫声闻坐上驾驶座，系好安全带，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“我嘛……嗯……就是帮老板杂活儿的。不过很久以前，我是个数学老师，我不是让你叫我莫老师吗？”莫声闻回答。

季沨打量着莫声闻上还没换下的调酒师制服，白的袖上红一块、黄一块，全是酒渍。看来，她并不是一个熟练的调酒师。季沨心里生几分同情：“是不是只要我一天不跟着你回燕城，你老板就不会恢复你的工资，你就得一直在这里待下去？”

“杂活儿的？是助教吗？”

莫声闻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你问吧。”季沨觉得只要莫声闻不问关于启元班的事，她都可以接

季沨一副心领神会的样，，坐到后排，故意拖长了声音：“喔——”

一打开车门，季沨就闻到了一淡淡的茉莉香气。这不是香薰的味，而是信息素的气味。季沨问莫声闻：“你的老板是omega吧？”

季沨心里默默记下：将来一定不能助教，会被教授随便停掉工资。不过，她心里还是会想：燕城究竟哪个学校的教授有这么大的权力啊？

“嗯……”莫声闻看上去认真思索了一下，最后郑重地了，“对，我就是助教，曾经是数学老师，后来到我老板所在的大学里帮她杂活儿，现在被停掉了工资来自力更生。”

“你老板也太残忍了吧。”季沨有不忍心告诉莫声闻，自己是绝不可能跟着她去燕城的，她才不愿意和苏芷分开呢。同时，她又觉得奇怪：“为什么你老板一边残忍地停掉你的工资，一边又好心地借给你汽车？这个人也太矛盾了吧。”

神志清醒后，季沨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大对劲，问：“你老板的车是怎么过来的？难是你从燕城开过来的？”燕城距离鲸陵有一千多公里，开车得十几个小时呢。

莫声闻说：“可能是良心上过不去吧，毕竟为了你，我得长期待在鲸陵。”

季沨哈哈笑起来：“你昨天说omega是一麻烦的生，结果你却要给omega打工。”

季沨觉得这辆车十分漂亮，心里暗暗赞叹：莫声闻的老板不愧是大学教授，品味就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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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，莫声闻敲响了季沨的房门。此时的季沨已经神多了，伸了个懒腰，跟着莫声闻下了楼。楼下果然停着一辆车，是一辆淡绿的甲壳虫汽车，车牌上印着一个“燕”字，想必就是莫声闻老板的车了。

“是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我这个人就是喜开车。”莫声闻一脸坦诚。

莫声闻说：“你问了这么多问题，我能问你几个吗？”

“嗯，是的，我会一直待到你愿意跟我回去为止。”

“嗯。”莫声闻无奈地笑了笑，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