奋地帮她同意了：“好呀好呀。”

莫声闻惊讶：“你怎么舍得让我离开你整整一个小时！”

林清辞说：“才一个小时而已，至于嘛。”

于是第二天晚上七，季沨和苏芷去看“月蚀酒肆”，发现莫声闻真的现在柜台后。

她没有穿一别扭的影楼风古装，依旧穿着她喜的棕风衣，里面是卡其衣，白衬衫和格领带。她没有袖，也许是她觉得照她现在的平已经不再需要袖，酒壶在她两只手里飞来飞去，纤长的手指着光影的舞蹈。而朱乐则背对着柜台，在机和收银机前忙来忙去。

人群已经排成了半月形，以女孩为主，大分只是看，不过也有不少面害羞的女孩走近：“我要一杯漱玉寒。”

淑玉寒，在月蚀酒吧门店里叫Arctic Mojito，是一薄荷味的酒，自从莫声闻来了之后销量就激增。

等莫声闻完一杯“淑玉寒”，面带微笑地把酒递给顾客，对方就会用两只手来接，指节快速地过莫声闻的手背，然后面微红地拿走杯。

全程莫声闻都带着她的职业微笑。

那个刚买完一杯‘淑玉寒’的女生走过来，尖看到了季沨手里牵着的小文文，说：“你的狗狗好可哦，可以摸一下吗？”

季沨说：“可以啊。”

然后对方就把酒到怀里，狠狠地了几把小文文，得小文文的耳朵晃，小文文也很风度，摇着尾，丝毫没有咬人的意思。

苏芷看着莫声闻的手被顾客偷摸，问：“林老师呢？”

季沨说：“不知，可能在家里看电视吧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甜声音响起，“您好，我也要一杯淑玉寒。”

季沨一看，柜台前走来了一个型小，化着妆的女人，她的妆实在太了，尤其是那两红，简直如同烈焰般媚。季沨再仔细看了好几，才敢确认，这是林清辞。

莫声闻的手明显抖了一下，酒壶里的差撒来，她装镇定：“嗯，嗯，好。”

林清辞把手肘支在台面上，托着腮，她的手指上涂着紫蓝的指甲油，莫声闻一靠近，她忽然手如闪电，一把揪住了莫声闻的领带：“这个，可以碰吗？”

“嗯，嗯。”莫声闻僵着，不敢反抗。

林清辞用指尖挑开莫声闻的领带结，拇指一转，扯下莫声闻的领带，拿到手里三下两下把领带绕一个圈儿，打了个结，又到莫声闻的脖上，只剩下一截牵在林清辞手里。

林清辞饶有兴致地看着莫声闻，莫声闻耳微红，假装没发现自己的新项圈，只是继续默不作声地调酒，任由林清辞偶尔拖一拖她，把拉得微微倾，手里的动作却不停，依旧在晃冰，滤酒。

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：“呀，鹿鸣不是从不让omega近嘛。”“不会已经名有主了吧。”

朱乐赔着笑，小声说：“是嫂啊，失敬失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