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嬴政能給你的，寡人能給得更多。”

糙的手指撫上沐曦的臉頰，卻被她偏頭避開。趙王不怒反笑，”這倔強的模樣，更讓寡人心癢難耐啊。”

燭火”劈啪”爆響，帳內只剩兩錯的影——

一如山傾壓，一如柳折。

—-

趙王扯開領，脖頸上猙獰的青。

他暴地撕扯沐曦的衣襟。錦緞撕裂聲在寂靜的帳內格外刺耳，如玉的肩頸：”裝什麼貞潔烈女？嬴政夜夜宿在你榻上，當寡人不知？”

趙王突然掐住她後頸，她看向榻邊——那裡堆著從咸陽送來的密報，最上一卷赫然畫著她與嬴政共乘一騎，他的手環在她腰間。

“他碰過這裡吧？”趙王掌心狠狠碾過她腰側，沐曦猛地一顫，彷彿被重狠狠撞上肋側，間不由自主地溢一聲悶啞低聲：“呃……”聲音短促沉悶，像是從腔處被壓的空氣。

”還有這裡……”手指向她鎖骨，指甲陷進肌膚，留下一紅痕，”寡人今日便讓他看看，他的鳳凰是怎麼被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沐曦突然抬眸。

沐曦瞳孔驟縮，卻未發半點聲響。她的手指悄然向腕間的神經同步儀，中閃過一絲決然。

琥珀的瞳孔處，似有金焰炸開。

“滴——”

一聲輕響，刹那腕間藍光暴漲！如星河傾瀉，如雷霆炸裂！

沐曦的體劇烈顫抖，琥珀的眸瞬間失去神采。血從她臉上急速褪去，黑髮如斷線木偶般散落。她的一滯，呼彷彿被瞬間凍結，下一息遲遲未至。

她整個人僵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——不動，不語，不息。

趙王踉蹌後退，驚駭地瞪大雙。

“凰女？！” 他顫抖著伸手探向沐曦的鼻息，卻受不到絲毫溫熱。

“來人！傳太醫！快傳太醫！”

嘶吼聲劃破夜空，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。

太醫連滾帶爬地沖進營帳，顫抖的手指在沐曦頸間，隨即面如死灰地伏地叩首：”王、王上......凰女經脈自絕，已無氣息......”

“胡說！” 趙王一腳踹翻太醫，”不是離魂症嗎？！不是能醒嗎？！”

太醫抖如篩糠：”凰女此乃自絕心脈......回天乏術啊！”

帳外，狂風驟起，烏雲蔽月。趙王遷癱坐在地，望著沐曦冰冷的軀體，忽然覺得——

那抹幽藍光芒，似乎仍在她的腕間，無聲冷笑。

【凰營.嬴政的震怒與決斷】

嬴政站在空蕩的凰營內，嬴政的指尖撫過錦榻邊緣，那裡仍殘留著沐曦睡臥時的凹陷。枕畔靜靜端坐著她最心愛的布娃娃。

他伸手拾起枕畔的布偶——那是咸陽最好的繡娘以冰蠶絲所制，連衣袂上的鳳紋都纖毫畢現。此刻這緻的人偶靜靜坐著，下壓著的素帛上，唯有兩個朱砂小篆：

“李牧”

殿外更漏聲滴答，似在丈量生死時速。

（她竟敢……）

這個念頭剛起便被碾碎。嬴政眸一沉，抬手輕叩青銅案几。三聲脆響過後，蒙恬與李斯悄無聲息地現在殿門陰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