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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啊……”

沐曦驚一聲，雙被迫環上他的腰，裙擺徹底撕裂，底下大片泛紅的肌膚。連曜的指尖沿著她內側挲而上。

就在他扯開自褲扣的瞬間——

連曜的動作驟然僵住。

他的瞳孔劇烈收縮，像是被某種尖銳的痛覺刺穿。下一秒，他猛地咬破自己的尖，血腥味悄然彌漫開來。

“去……”

他的聲音嘶啞，像是從地獄處擠來的低吼。

連曜的神在混亂與痛苦中閃爍，他踉蹌地退後半步，猛然伸手往腰側掏去——那是他軍服內襯下的標戰術匕首，銀黑的刀鞘本應永遠不鞘，如今卻被他赤手，寒芒閃爍。

“鎖門......”

沐曦的呼一滯，混沌的思緒被連曜那突如其來的自毀行為刺穿——

她親看到連曜匕首，毫不遲疑地將刀刃朝自己大外側狠狠刺下——血霧乍現，濺滿地板與他掌心。

他想用疼痛壓住那幾乎將他吞沒的慾望。

可那一刀，反而像是引爆體內壓抑的烈火，燒得更盛。

他砸開牆上的緊急醫療箱，撈鎮定劑，毫不猶豫地刺頸脈。

針落地。

——沒效。

藥效像是蒸發在他血裡，沒有一絲減緩。灼熱仍在吞噬神經，大腦彷彿被火焰燒穿，視線一片猩紅。

“哈啊——哈啊——哈啊——”

連曜的呼重得幾近野獸咆哮，掌心的血沿著指骨滴落——可他卻彷彿覺不到疼。

連曜的雙轉向沐曦，他的瞳孔擴張，虹邊緣泛著不自然的血絲，像是某種瀕臨崩潰的機械過載時迸的電弧。視線鎖定沐曦的瞬間，那雙睛已不似人類——那神裡混雜著壓抑到極致的慾望、瀕臨失控的暴戾，以及一絲近乎絕望的掙扎——彷彿他正在被體內的某種東西活生生吞噬，而沐曦，是他唯一想拖進淵的人。

沐曦踉蹌著後退，雙虛軟，幾乎是跌撞著衝向辦公室內的獨立衛生間。

她反手鎖上門，整個人貼著冰冷的牆，心快得像要撐破膛。

門外，傳來連曜軀重重撞在門板上的聲音——

一下一下，沉悶、瘋狂，像野獸在牢籠中發狂衝撞。

“沐曦……開門……”

那聲音近乎哀鳴，飽痛苦與渴望的撕裂，語尾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，像是他僅剩的意志正在瓦解。

沐曦的指尖發抖，下終端通訊，面板藍光在黑暗中宛如冰刃，她幾乎是用盡最後力氣，撥那個熟悉的代碼。

【正在聯絡：程熵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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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端接通的那一瞬——

“……程熵……你……你快來……連曜的……辦公室……”

她的聲音顫抖、氣若遊絲，像是每個字都從破碎的肺腑中擠。

而就在通訊另一端的銀隼艦橋，程熵猛地站起，瞳孔一縮。

“沐曦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