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會議室的安防系統產生諧波。他的瞳孔收縮成兩分隔號——空戰略特製的生識別鏡片正在掃描每個參會者的微表情。

七大局首長與副首長們互相換視線，有些皺眉，有些觀望。

總理收回視線，慢條斯理地合上掌中資料板，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：

“既然兩位當事人無異議——”

他將掌心印在桌面中央的應晶體上，低聲：

“提案進表決。”

全息環形星圖浮現十四光，逐一亮起。

——12票贊成，2票棄權。

那兩未亮的，對應的席位，一為量署主艦，一為戰略副長。

誰都沒有發聲，但會議室的溫度已經無聲冷卻。

投影星圖鎖定戰國時代的歷史座標，紅點閃爍如燃。

總理緩緩點頭。

“提案生效，發函給沐曦。”

會議後，走廊的陰影裡。

連曜一把拽住程熵的手腕，力大得幾乎要碎他的骨頭。

“沐曦在戰國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他的聲音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。

程熵沒有掙脫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神疲憊而邃。

”程熵的結滾動了一下，”沐曦……是嬴政私誓禮的結髮之妻。”

連曜的呼停滯了一瞬。

頓時連曜明白了。

為什麼沐曦的檔案是EX-9級加密。

為什麼她有玄鳥刺青。

——那不是普通的記號。

那是嬴政留給她的烙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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聯總理辦公室，機密指令下達。

公文以全息投影的形式浮現在七大局首長與副首長的終端上，冰冷的聯印璽烙在最後一行：

“所有知曉沐曦記憶清除事件的層人員，禁止向她透任何與嬴政相關的歷史。違者，以叛聯罪論處。”

——他們要的，是一個純粹的戰略天才，而不是一個可能倒戈的”秦國凰女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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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熵的背叛與守護

實驗室的門鎖死，量屏障全開，程熵的銀髮在黑暗中泛著幽藍的冷光。

他單膝跪在地，手中懸浮著一顆光般的蝶隱心——準而微小，像是壓縮了一整宇宙規律的種。晶體內脈動的藍光，彷彿某種層意識的呼。

“蝶隱……”

他低聲念這個被聯政府奪走的技術代號。

——當年聯要求技術換時，他了蝶隱技術的七成——每一演算法、每一層邏輯權重，都被聯以為已經徹底掌握。

但那些人，沒能解真正的心架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