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停在角。他的手掌托住她後頸，拇指無意識地挲著那一小塊細的肌膚，仿佛在確認她的存在。

「今日那齊使……」他突然輕笑，「說你是禍。」

話音未落，已貼上她鎖骨。

戰慄與克制

沐曦渾一僵。

她能覺到他的牙齒輕輕叼住那塊突起的骨頭，不輕不重地磨了磨，激得她指尖猛地攥緊榻邊織錦。絲綢在掌心皺淩亂的紋路，像她此刻的呼。

嬴政察覺到了。

他的仍貼在她肌膚上，卻不再動作，只是抬起來看她。燭火映在他底，將那片黑燒一點赤金的光。

「怕孤？」

沐曦抿不答，起伏的弧度卻洩了慌亂。嬴政眸一暗，忽然伸手撫上她心——隔著薄薄的中衣，掌心下的心又急又重，像是受驚的雀。

「你從不拒孤。」他低語，指尖勾住她衣帶輕輕一扯，「從前是，現在……也是。」

衣帶散開的瞬間，沐曦倒一氣。夜風拂過的肩頭，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。嬴政的吻卻已落了下來，從鎖骨一路蜿蜒向下，最終停在心那點淡紅的柔處。

他的很熱，像是燎原的星火，而她成了那寸被點燃的荒原。

記憶的餘燼

沐曦忽然顫抖起來。

某種陌生的熟悉席捲全——他的氣息，他的溫度，他遊走的軌跡……這一切都像一把鑰匙，正在撬開她記憶處銹蝕的門。

恍惚間，她似乎看見自己，被同樣的手臂禁錮在同樣的懷抱裡。那時的嬴政神更野，動作更急，咬著她耳垂說：「曦，你逃不掉。」

「唔……」

她能覺到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，像一團無聲燃燒的火。當他俯靠近時，她的脊背不自覺地繃緊，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下的錦褥。

那是一種陌生的躁動。

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，讓她渾發燙。她清楚地受到自己體的變化——心快得發疼，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，甚至連呼都變得困難。這是最原始的悸動，是理智無法控制的反應。

她慌亂地抬手，抵住他的肩膀：「王上……」

嬴政的眸陡然轉暗。

他的拇指撫上她耳後那片的肌膚，輕輕挲，受著她瞬間的顫抖。

「曦，喚孤……政。」

他的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，卻又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懇求。這個名字，是她曾經在情動時才會喚的親密稱謂。

沐曦的睫劇烈地顫動著。

她張了張，卻發不聲音。記憶依舊模糊，但體卻先一步認了他——當他再次吻下來時，她的不自覺地微微開啟，任由他的尖長驅直。

這個吻比先前更加，更加纏綿。

他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後頸，另一隻手則緊緊箍住她的腰肢，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。她能清晰地受到他膛的起伏，以及更下方……

那灼熱的望。

沐曦的腦中一片空白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掠奪。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，卻又在察覺到她的僵時，微妙地放柔了力。尖輕輕掃過她的上顎，引起她一陣細微的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