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席爆發壓抑的騷動。程熵聽見面碰撞的輕響，那些官員們正在用加密頻。他的視網投影上突然七條來自不同派系的試探消息，全都顯示著相同的問句：”你了什麼？”

“當觀測者成為變數，

"請新任量署署長發表就職演說。"

沙盤邊緣漂浮著半杯已經冷透的咖啡，表面凝結的沫形成奇特的漩渦狀——程熵認這是連曜思考時無意識攪動的習慣。

程熵的呼一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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裁判官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暢，就像切換成了真人模式。

當修正率突破臨界，

【能源樞紐：被奪走的”蝶隱”】

“戰略·連曜——存取時間：2小時前。”

裡面是空的。

戰略頂層的私人指揮室籠罩在暗紅警戒光中，程熵的闖像一把尖刀劃開凝固的空氣。

全息螢幕閃爍，浮現一組份識別碼：

法醫的報告很簡短：”神經系統過載，心因衰竭。”

空氣凝固了一秒。

現場保存得過於完好，連床頭櫃上的藥瓶都排列成完的直線。法醫組的量掃描在林玹屍體上方嗡嗡作響，將每一處細胞損傷投影在空氣中。那些壞死的神經突觸在藍光中像枯萎的珊瑚。

程熵突然笑了，笑聲裡帶著冰冷的諷刺。

"死亡時間約在72小時前。"法醫的機械臂正在提取腦脊，"也就是辯論會開始前兩小時。"

“林玹怎麼會放棄？”

程熵的指節得發白，青在手背蜿蜒如蛇。"你不是也想要沐曦回來嗎？"這句話從他齒間擠，帶著壓抑的痛楚。

“時間還沒到。”

他黑長風衣的下擺還帶著能源樞紐特有的臭氧味，靴底在地面留下淡淡的放塵埃。

看見自己的倒影在光幕上分裂成無數個重影，每個都穿著不同年代的量署制服。當系統重新穩定時，機械聲繼續："...若對手缺席超過五分鐘，則由在場候選人自動晉級。"

程熵的聲音讓空氣溫度驟降三度。

三日後，程熵站在林玹的公寓裡。

程熵蹲下來，看見林玹的左手小指以奇怪的角度彎曲——那是他們在軍校時的暗號，代表"危險，勿近"。

“調『蝶隱協議』的心模組。”他對控制臺下令。

連曜終於轉，手中握著一枚轉著幽藍光紋的晶體——”蝶隱”心，時空撕裂技術的最終鑰匙。

程熵的靴底踩過冰冷的合金地面，瞳孔中倒映著中央控制室的掃描光束。他的權限剛剛更新——量署署長，最通行等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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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數微型戰場在他腳下延展，楚漢相爭的古老戰役與現代星際戰爭重疊在一起，形成詭異的時空錯。

連曜的聲音帶著奇怪的共鳴，仿佛同時從三個時空維度傳來。他軍裝領別著的銀家徽微微發燙，那是連氏家族傳承的時空穩定。

“聽說他最近在研究『時空悖論』……”

"我不能給你。"

“你以為你在保護什麼？”他向前一步，”歷史修正度已經87.3%，再拖下去——”

那封匿名信藏在程熵的量加密郵箱最底層。當他用林玹教他的解密方式打開時，羊紙質的信紙上浮現用血寫成的字跡。那些字母像是有生命般蠕動重組，最後定格成三行詩句：

機械臂無聲運轉，能源艙的密封門開——

“最後存取記錄。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。

連曜的目光越過他，落在牆上的全息時鐘上。

“如果現在強行帶回沐曦，歷史線會直接崩潰。”連曜打斷他，神銳利如刀

門禁系統的量防火牆在他面前層層崩解，電屏障發垂死般的嗡鳴，最終化作一縷青煙從他肩頭掠過。

掌聲稀落，更多的是竊竊私語。

"心在哪？"

“噓——別多嘴。”

量署的浮空艦劃破雲層，降落在聯能源樞紐的鋼鐵平臺上。

卻沒有人質疑。

【戰略：對峙】

指揮室的防禦系統突然啟動，十二個微型鐳發從天板探，紅光瞄準點在他織成死亡網路。連曜抬手了個手勢，那些紅點立刻熄滅，化作細小的灰燼飄落。

連光都會開始說謊。”

連曜的背影在全息沙盤前顯得異常孤獨。

【未說的真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