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下的脈搏得極快。

「你到底想幹什麼？」

知夏心狂，卻不敢表半分。

明天。

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「陛下，臣妾不怕。」

她指尖顫得厲害，卻固執地蜷住他的手指，「臣妾只想陪著陛下，哪怕……只是這樣握著手。」

她抬頭看天，月亮被烏雲遮了一半。

比昨夜，又近了一小步。

他低頭，鼻尖幾乎埋進氤氳熱氣裡，聞到一絲極淡的梨香。

你到底想把朕到什麼地步？

男人盯著她看了很久，久到知夏以為自己要被那目光燒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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臣妾……明日還來。」

「臣妾只想讓陛下今夜睡得好一些。」

她還會再來。

終於，他鬆開她的手腕，卻沒有推開她。

只是別過臉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
他閉上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
的飛蛾。

她懂他每到時便如火焚的痛苦，懂他看著那些奏摺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，懂他甚至不敢讓任何女人靠近三步以內。

那瞬間，她覺到男人指尖幾乎是痙攣地縮了一下。

知夏卻在這時，輕輕把另一隻手覆在他冰冷的手背上。
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，「也想讓陛下……不再那麼難受。」

因為只要再近一點，那就會像被掉脊骨，徹底廢了。

知夏抬，睫上還沾著夜。

沈知夏。

「……把湯留下。你回去。」

也是他的死。

她退到門，福了福。

他知她懂。

沒關係。

重門阖上的瞬間，龍榻上的男人終於抬手，將那碗還溫熱的湯盞拿了過來。

殿外，知夏靠在朱紅宮門上，心聲大得像要衝破腔。

「陛下早些歇息。

嗓音啞得厲害，像是從間生生磨來。

灯火猛地一。

她把湯盞放在他手邊，起時故意讓長髮掃過他手臂。

今夜，他至少把湯留下了。

這是他的恥辱。

他忽然伸手，扣住她手腕。

（本章完）

他貴為天，卻連最基本的龍陽之能都使不來。

那是她頭髮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