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还像往常般等两人一走，许知意幸灾乐祸，L倒是不以为意，池其羽要稍微纠结些，她摸不清的态度，对方昨晚叫她去睡觉，并没有给明确的指令让她分手之类的。

班主任陪同她走教室，两个背影在走廊光影中渐行渐远。门轻掩的刹那，压抑的私语声如解封般涌起。

不过，班主任回到班级后，就拿张表换座位，池其羽才如梦初醒，她和许知意又坐回同桌，L则是被分到永远和她隔组的距离，整个变动都比较大。

“真的，又又瘦，声音还温温柔柔的，啊我要有个就好了~”

班级蠢蠢动地响起窃窃私语，许知意的同桌率先打破僵局。

“我是池素……很荣幸能在这里与大家分享些浅见。”

大概持续一周，对方都只是简单地发信息问些生活细节，比如天冷要加衣服，多喝之类的，好说歹说总算盼到周末，结果阿姨又告诉池其羽因为期末周所以最近都可能不方便回来。

池其羽全然忘记对方可能是因为什么来学校的，嘚瑟地承接属于的荣耀。

晚上也没主动打电话过来，池其羽才知，对方又要冷暴力了，她没辙地打电话过去，第一次还被拒绝了，不过很快解释，她正在和舍友在外面吃饭，可后来也没有回拨。

前桌两个人也扭夸奖，语气里满是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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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异地恋。哈哈哈。”

那个承载着偏的笑。

然后开始自我介绍。

到底又和班主任说了什么，也不得而知，但是分座位，八成是不太乐意自己再和对方有关系，但那为什么不直接说呢？

时间掐在三分钟左右，陆续回答几个人的问题后，池素也利索地结束这次的分享。

池其羽伤心地努努嘴，拿叉百无聊赖地戳着沙拉，你不理我那我也不理你！其实她每次都这么想，每次都失败，每次都重蹈覆辙，每次都莫名自信，就好像小时候被家里人骂，然后一个人偷偷地跑到房间暗暗发誓我要成为

池其羽发现的声音有在刻意地收敛，更加温和甜腻，便觉得可，原来在很多人面前也会用夹音说话，新奇代替了窘迫。

“那我就不打扰同学们的上课时间了，我本也并不是很优秀的人，我始终相信，在座的各位未来定能绽放更耀的光彩。我由衷地祝愿诸位——前程似锦。”

她将脸颊更地埋臂弯，却忍不住让嘴角悄悄上扬。一混合着骄傲、羞怯与受若惊的，正缓慢而定地漫过心防。

呃。

那时的依赖简单而纯粹，不像现在，掺杂太多仰望的距离、无声的比较，和丝自己都难以启的、想要被特别记住的渴求。

“小羽，你长得真好看啊——比照片好看多了。”

教室里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，重新归于平静，池其羽垂下，额前柔的碎发在摊开的书页上投下小小一片影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纸面划着圈，思绪却早已挣脱理的束缚。

她想起更久以前，久到记忆都有些泛黄的午后，也曾用这样带着温度的神看她，帮她系好散开的蝴蝶结，指尖拂过她发梢。

“那必须的啊，也不看看是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