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上前，低下，额抵着江映莲的额，声音低沉温柔，“不要再说要离开的事了。我们搬去住，就我们两个人。之前的事……我会补偿你，只要是你喜的，想买什么都可以。我会对你好的，像以前一样好。甚至更好。”

游野叹了气，语气了下来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说一定要走呢？”

多么诱人啊。

手搭在门把手上，正要拧开。

“映莲。”

江映莲像是惊弓之鸟般猛地缩了一下。

门外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，带着笑意，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来。

游野的动作停住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多年的金丝雀生活早就磨净了她的骨气，那个没有风雨的温鸟笼是如此诱人，是她对幸福最早的认知。

后传来了江映莲的声音。很轻，带着一试探。

游野的眉皱了起来，赏玩一下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？随即反应过来，冷笑一声，怕是索贿呢。

一个熟悉的、安全的选择，和一个不确定的、新的可能，她内心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。

她淡淡地对江映莲说，“先别声，坐这里等我。”

她松开江映莲，直起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领，恢复了那副端庄得的模样。

而不是现在这样，像是一块布满蛛网的玻璃，轻轻一碰就会碎裂。

“别闹了，好不好？”

她没有回，只是背对着江映莲，沉默了几秒。

“游总，你在里面吗？可是叫我好找啊。王书记刚还问起你呢，他老人家新写了几副墨宝，听说你对这些有研究，叫你一起来赏玩一下。”

或许她该，江映莲心想。气也撒过了，好也拿到了，还不用再被折磨了，她该知足的。

说完，她转走向门。

“。”

“那你最好祈祷，”她的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，“你能跑得够远，永远别让我抓到。”

门锁被拧开。

“哎呀，锁门了？”

可是……

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，打破了房间里渐的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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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。”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