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妍发啧啧的叹：“你说你，万草丛中过，片叶不沾。该不会在他这里栽了吧？”

乔禾搜索着展览附近的咖啡店，准备先过去改稿，下午还能顺便给周聿看。

她站起，抱着电脑离开位置。

一个商人，最该有的就是耐心。

“还没醒呢？大小。”

语惊人。

她很清楚他的意思，投其所好的增加机会，但对周聿的兴趣并不大，拒绝：“我还有事，就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
“我是资方，可以直接场。”

电脑。

周聿眉温和，盯着她的脸，欣喜和诧异溢于言表。

他将票放在桌上，“那就去看吧。”

“整不错，不过我想这里再优化一下。”周聿往她那边挪过去，指着屏幕里，“这一块，我想......”

“周总的想法比我更好，我回去再改改。”

“喂。”

“不会，我对他没兴趣。”

这样的成功人士作为甲方，她是很喜的，但想有其他关系，不行。

“周总，我先把初版给您看一下，有什么问题您直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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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禾的肩膀蹭到男人的衬衣，反应过来，才知自己靠得太近，悄悄往另一边挪。

周聿坐在位置上，盯着她的背影，摇曳生姿的模样，还有那双笔直的，踩着跟鞋离开，他一直直勾勾盯着......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呸呸呸！去你的，那今晚酒吧还去不去，新来的男模材和脸都不错哦。”

“他有啊！我记得周聿一直是单，这可是香饽饽。”

“去，我要犒劳我自己。”钱给自己找快乐，她怎么可能拒绝？

她在旁边边听边琢磨，发现周聿还真是懂的，甚至想得更周全。

“什么？！”程妍的声音提了几分，听起来是醒了，“他约你吃饭什么？你俩这么熟了吗？”

不由地，两人距离拉近。

“...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我自己去，他给了张票。”

他余光瞥见她前的风光，她是偏瘦的，但材似乎很好，随着呼上下起伏，看得他有些咙发涩。

“也对，我跟你说。”程妍的语气严肃了一，“你玩他可以，可不能被他玩了。”

“路上小心。”

周聿料到她会拒绝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应了一声。

“有！”

拿起杯喝了一冰，压着心里的燥。

程妍的声音很慵懒，呼声很轻，“有事快说。”

“谢谢周总。”她伸手拿票，又停住，“您不去看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回到车里，乔禾脱下跟鞋，换上舒服的运动鞋，顺便给程妍打电话。

“他都几岁了，一直单，你信？他要么谈过，要么不行。”

“嗯。”他突然从西装袋拿一张票，“对了，这是海外知名设计师的展览门票，你有兴趣吗？”

乔禾定睛一看，是她关注的那位设计师。

“看设计图而已，也不算很熟。”

她关上电脑，：“今天谢谢周总请客，下次有机会也请您吃个饭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乔禾，来日方长。”

“我和周聿刚吃完饭，他请我去看展。”

“不熟，还请你看展。”

两人的型差距明显，周聿一只手撑在她的椅上，看上去有些压迫。

乔禾挑眉，。

“下午两半开始，一起去？”

乔禾翻了个白，“程大小，你这话让他知，得让你家破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