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得圆，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不要欺骗自己，也不要虚耗别人的情。这是一不太负责任的态度。”

握着她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，像是正在和自己一场短促而激烈的拉扯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上一句，近乎忠告：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直接破了他们之间的假和平。

“哥……”

她往前倾了一，越过中控台去扯开他捂住脸的手，却被邱然反手握住。
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说让我别你。只是这些话——”

“哥？”

邱然这才意识到，有什么温的东西顺着脸颊了下来，毫无预兆。他甚至没有觉到难过，只是腔的空又现了，风呼呼地往里。

她终于转过来，直直地看着他，睛亮得发冷：“你不觉得自己很貌岸然吗？”

邱易的漂亮很有攻击，这他一直都知。

她生气的时候像一只发竖直的母狮，亮锋芒的姿态。下微微抬起，脖颈绷直，一张白皙明艳的脸上写满了情绪。

尽他闭着，不愿看她，睫微微颤抖，脸上写满了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和崩溃；可他握住她的手，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温起来，力一收，直到她也到疼。

他下意识抬手抹了一下脸，动作仓促。

邱然从她乌黑的瞳孔反光中看见了自己的脸，神却明显失焦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，又慢慢松开，指腹发麻，掌心一片冰凉。

她贴近得太慢了，慢到每一寸距离都被无

直到——

邱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，又怕她磕到车里突起的钮，只好顺势托住她的后腰。

“你怎么在哭？”

邱易打断他。

“你要是真这么正直、这么讲分寸，”她盯着他，声音开始发颤，“那你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，是在吃什么醋？”

邱然坐在那里，没有反驳，也没有再笑。方向盘下方的应灯冷白，映着他绷的下颌线。他的背脊僵得笔直，像是整个人被这句话钉在了座位上。

引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火，只剩下地下车库恒定的白噪音回声。

车厢太窄了。

邱易看得很清楚，邱然的泪是为她而的。

邱易却已经彻底慌了。

邱易的声音骤然变了调，带着明显的惊恐，显然是被吓坏了。

“没有。”

邱然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。

他的掌心很冷，贴在她温的肤上。她能觉到他指腹的薄茧，熟悉又陌生，像是许久以前就记得，却被刻意遗忘的分。

邱然一怔。

“你什么都知。”邱易继续说，语气已经不再掩饰，“我是没有那么喜他，确实没有像我你一样喜他！所以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，行吗？”

她凑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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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立补充了一句：“我是说——曾经！是曾经你！”

“够了。”

这句话几乎没有任何警告效果。

“我说过了，别这样，邱易。”

他说得很快，几乎是本能反应，“可能是睛有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