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睡……哥。”

他把邮件标星。

让她别再看他了，认真吃饭。

夏秋冬。

敲击键盘的声音似乎让邱易清醒了一些，她的手指缠了些，嘟囔着问：

邱易乘坐的飞机也时降落在成都双机场，抵达厅的冷气开得很足，可玻璃门外，浪翻，像一层透明的火焰。

却又很醒目。

“快了。”他笑了一下，“上就睡。”

网页转完成，他在预约系统里填写信息，姓名、份证号、联系方式，结扎手术面诊的日期和时间，然后下确认。

她一把拽下球包，拖着箱往走。

可他最近常常想要回到邱易的年纪。

一年。

十七岁也还来得及。邱然想。

他习惯了理、计算和提前规划。

他很开心。

十六岁。

他站在栏杆后面，白短袖衬衫下面是蓝仔，肩膀直。和四周举着束、横幅的人群比起来，他显得过分安静。

“哥——！”

他走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行李和球包，然后俯抱住她。

他打开邮件草稿箱，开始写一封退暑期义诊的申请信，写好之后立击了发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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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经历过，所以由衷地希望邱易不要错过。

系统提示：预约成功。

她正等在传送带附近，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，才看见自己的黑行李箱和球包从缓慢地被推来。

她突然明白邱然为什么故意这样。他想告诉她更多关于他的事，他有她不喜的那一面，他并不害怕她因此而不喜他。

他打开湛大附属医院的官网，页面加载来，他盯着屏幕几秒，又关掉，输另一家医院的名字。

一个四季变换之后，第二年七月，夏天时抵达。

他合上电脑，轻轻躺下，和她牵着手睡过去。

三小时后，邱易在他的床上沉沉睡去，在睡着之前，她一直牵着他的手。现在邱然没法把手来，也睡不着，只好把电脑打开来放在上，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。

邱然突然到一阵很烈的渴望，他的绷起来，在脑海中开始幻想邱易。脑海里闪过好多他们的画面，他努力压抑着，过了一会才平静下来。

邱易也跟着兴起来。

邱然觉得自己很早就成年了，早在十八岁生日之前。这很好，这意味着他可以相对从容地和邱旭闻以及张霞晚斡旋，可以争取资源，可以在他们的期望里找隙，而不必顺从。

等她长大到自己这个年纪，再回看今天，或许会恨他。

“瘦了。” 他抚

他开学校的邮箱，看到转通知，下面是暑期去西南山区义诊的名单，他的名字排在中间。

她说一年。

他低看她，抬起他们握的手，低闭上，用脸颊贴上她的手背。

又开日历，算了一下时间。

她抬手挥了一下，在接机的人群里一就看见了邱然。

十六岁应该要发生青涩而轰烈的初恋，应该要在放学之后躲在校园角落里接吻，应该要因为误会而戏剧地分手，应该要痛哭一场悼念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