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沒有看她。

「我不是來要你負責的。」

她說，

路西安閉上。

長到他開始在腦中一遍一遍預演最壞的結局——

卻又讓他更清楚自己其實想要什麼。

這句話，讓他心一緊。

安璃也沒有再靠近。

要一個結果，

「你不是一個人把所有界線撐住的。」

因為他突然明白——

她只是笑了一下。

風從他們之間過。

「我追上來，不是要你留下來。」

並不是提醒時間逝，

以後每一次想起，我只會更痛。」又過了一會又輕聲的說「我也不想後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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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：

那一刻，他已經不是在防守了。

他知自己在什麼。

這一次，他看著她。

「是因為如果今天什麼都不說就讓你走，

而那隻還在她手腕上的錶，

「妳想要什麼？」

「那妳來什麼？」

她明明在放過他，

而是在等她判他有罪，或是無罪。

他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。

她的聲音比剛才更輕。

「所以我才沒有碰你。」

她要一個說法，

她只是比他更早接受了心碎的可能。

那句話落下來的瞬間，

「妳知我不能。」

「我只是想讓你知，」

安璃抬起手，指尖輕輕碰了那隻錶。

她沉默的時間太長。

可在那一刻，他們都知——

「我知。」

他終於問。

安璃沒有反駁。

因為只要一看，他就會動搖。

他問。

要他站到她邊，或者永遠離開。

那個動作很小，卻像是在替某段時間蓋章。

他正在用意志力，生生把體留在原地。

終究會被追上的瞬間。

而是在等一個，

真正的拉扯，才剛開始。

路西安沒有伸手。

可她只說了一句：

她不是不知後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