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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光从他后照来，在他脸上投下邃的影。

陆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看见那双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声音。

覃饶忽然伸手，一把将她拉房间，反手关上了门。
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，门锁扣上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
陆背靠着门板，呼急促。覃饶就站在她面前，距离近得她能受到他散发的量。

“覃饶……”

她小声叫他，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
覃饶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。他的手指温，指腹轻轻挲着她的脸颊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可陆却觉得更加害怕。

这温柔，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“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……”

覃饶的拇指过她的，那里涂了浅浅的彩，此刻在他的碰下微微颤抖。

“给谁看的？司元枫？”

“……”

陆想说不是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今天确实是为司元枫打扮的，这个事实她无法否认。

见她沉默，覃饶的神暗了暗。他俯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。

“可惜，他看都没看你一。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陆心里。她眶一，别开脸：“不要说了……”

“为什么不说？”

覃饶却住她的下，迫她转回，“陆，你看着我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抗拒的势。

陆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，那双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不见底，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好像生气了，好像又没有。

“我……”

她张了张嘴，泪不受控制地落。

覃饶看着她脸上的泪痕，动作顿了一下。但他没有松开手，反而用拇指去她的泪，动作罕见地轻柔。

“哭什么？”

他低声问，声音有些哑，“为他哭，还是为你自己哭？”

陆摇，说不话。

她也不知自己在哭什么。

为司元枫的忽视，为覃饶的步步，还是为自己这矛盾又混的心情？

覃饶叹了气，忽然将她转了个，让她背对自己，面朝门板。

“你、你什么……”

陆惊慌地想要转，覃饶却用抵住她，双手从后面环过来，一手在她的小腹，另一手，撩起了她的裙摆。

“不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