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一模一樣。」

「林浩……我求你……」秦霜跪在辦公桌上，不顧自己赤體，不顧大間還在淌著體，爬到林浩腳邊，抱住他的，「你要我什麼都行……我給你錢……我讓你升職……我把體給你……我當你的狗……求你別打她的主意……她還小……她什麼都不懂……」

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女強人，此刻為了女兒卑微成這樣，林浩心裡湧起一變態的滿足。

他蹲下，用那隻剛剛才從她體內來的手，抬起了秦霜的下。

「秦總，妳在怕什麼？我可是個好人。」

林浩將手指上的體抹在了秦霜的嘴上，看著她屈辱地抿住，嚥下去。

「只要妳乖乖聽話，我最忠實的狗，我當然不會傷害她。甚至……我還可以幫妳照顧她。畢竟，父親的角在這個家裡缺失太久了，不是嗎？」

「照……照顧？」秦霜渾發抖，她聽懂了這個詞背後的義。

「沒錯。」林浩笑了，笑得讓人心寒，「聽說她快放暑假回國了吧？到時候，帶她來見見我。作為下屬，我請大小吃個飯，帶她逛逛錦江市，不過分吧？」

秦霜的瞳孔劇烈收縮。她知這意味著什麼。這意味著引狼室，意味著她要親手把女兒送到這個惡的嘴邊。

但是，她拒絕不了。

APP的指令再次在腦海中轟鳴，強行壓制了她的恐懼，將那種「獻祭女兒以取悅主人」的扭曲思想植她的潛意識。

【秦霜好度：55%（恐懼、臣服、以及為了保護女兒而產生的扭曲獻祭心理）。】

「好……」秦霜著淚，點了點頭，聲音破碎，「我會……帶她來……只要你不傷害她……」

林浩滿意地站起，將相框重新擺回桌上，擺在一個最顯的位置，正對著老闆椅。

這樣，以後每次他在這張桌上幹秦霜的時候，照片裡的少女就會「看著」這一切。而秦霜，也會在女兒的注視下，到加倍的羞恥和興奮。

「收拾一下吧，秦總。下午還有會呢。」

林浩拍了拍她的臉，像是拍一條聽話的寵，然後轉走向門。

「哦對了，那個『夏季清涼節』的方案，我覺得還是用我原來那版比較好。妳覺得呢？」

秦霜顫抖著從桌上下來，裹緊了破爛的西裝外，遮住滿的吻痕和體，聲音卑微：

「是……您說得對……您是天才……方案通過了……」

林浩大笑著推門而。

門外，辦公區依然忙碌。同事們看到林浩來，有些驚訝他竟然毫髮無損，甚至還滿面風，彷彿剛度完假回來。

「林浩，秦總沒罵你？」前台小妹好奇地問，手裡還拿著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