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的體比妳的嘴誠實。那時候妳只是多看了他幾，就濕成這樣。現在呢？被他這樣折騰，妳的，是不是比當年更渴望他？」

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對付一隻受驚的小貓，但手上的動作卻充滿了惡意。冰涼的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，準地找到了那處最的，然後用一種極其輕柔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力度，開始慢慢打轉。年幼的傅孟

年幼的傅孟芯嚇得快要哭來，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。體的反應如此劇烈，完全不受她的控制。她能覺到溫熱的體浸濕了她的襯褲，甚至有可能已經滲透到了外層的裙。拓囂霽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顫抖，關切地低頭問她。

「『愛』這個字，要這樣寫。中間是個心，要把心放在裡面。」

公孫無塵的聲音充滿了嘲，他不知何時已飄到了書房的房樑上，俯視著書桌前的一雙人影。他看著年幼的傅孟芯體僵，臉頰漲得通紅，緊緊夾著雙，卻無法阻擋那從體內噴薄而的、代表著動情與羞恥的體。

「芯兒，怎麼了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」

她逃跑經過的幽暗回廊裡，白衣勝雪，笑容詭譎。他看著她慌張無措的樣，中满是玩味。

他的話語剖開了她最溫柔的記憶，染上了最污穢的彩。那段純真的喜歡，從此刻起，被她親手打上了一個無法抹去的羞恥烙印。

「真是個懂得疼愛自己的好孩。」

年幼的傅孟芯哭著，一邊害怕，一邊又被那陌生的酥麻驅使著。她順著本能，伸小手，小心翼翼地觸碰那處的柔。指尖傳來的電般的快讓她渾一顫，她忍不住發細碎的嗚咽，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。
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，只被體的慾望所佔據。在那個陰暗的下午，她第一次窺見了情慾的門徑，用自己無知而純潔的手，解了那突如其來的體之苦。她以為那只是一場羞恥的意外，卻不知那是一切的開始。

公孫無塵的聲音帶著輕笑，如影隨形。他彷彿穿門而過，施施然地坐在房中的梳妝台前，透過鏡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小小影。他看著她顫抖著手，笨拙地褪下自己的褲，看著那稚的徑早已泥濘一片。

夢境再次扭曲，那個令人羞恥的午後被迅速吞噬，場景又回到了那個灑滿陽光的書房。她還是那個坐在書桌前的小女孩，而拓囂霽依舊溫柔地握著她的手，一筆一畫地教她寫字。但這次，一切都變了質。

公孫無塵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味，他從房樑上飄然落下，像一片沒有重量的羽，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年幼的傅孟芯後。他伸那雙總是帶著冰涼香灰味的手，輕輕在了她因緊張而繃緊的小腹上。

「噓……別動，被他發現了，妳就死定了。」

「妳的『心』，現在很亂呢。」

「看妳這樣，真是可憐。」公孫無塵拿起桌上的木梳，慢條斯理地梳著一頭不存在的長髮。「妳在想誰呢？是在想那個溫柔的拓哥哥，還是在想那個讓妳發難的太殿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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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來妳很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舞的覺。」

她聽見年幼的自己用細若蚊蚋的聲音搖頭說著沒事，那張小小的臉上滿是驚慌與恐懼，緊緊咬住的嘴都失去了血。拓囂霽雖然有些疑惑，但見她堅持，也只當她是頑累了，便沒再多問，繼續耐心地教她寫下一個字。

他的呼近在咫尺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，帶著淡淡的墨香。這本該是讓她到安心的場景，此刻卻像一把火，瞬間點燃了她體裡的慾望。那熟悉的、令人難堪的再次湧現，而且比上一次在朝堂上時更加洶湧。

「原來妳的，從那時起就已經學會了取悅自己。」

他越是溫柔，她就越是恐懼。她只能死死地咬著下，搖了搖頭，不敢發一絲聲音，害怕被他發現自己這麼噁心、不知羞恥的樣。那純真的喜歡，在此刻被體的背叛染上了污點，變成了一場無處可逃的酷刑。

她沒有理會那陰魂不散的聲音，夢境中的體自顧自地衝回了將軍府自己的閨房。她關上門，背抵著門板坐在地，臉頰滾燙，心裡又羞又怕。她不知那是什麼，只覺得體難受得緊，心又濕又癢，像是有一團火在那裡燒。

「別怕，國師叔叔來幫幫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