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浮月摸着自己发酸的腰肢，难得言埋怨。

这是祈祝之法，将自己修为祝福，日后便会一一灵验实现。

但同样，也极为消耗施术者的灵力。

她捂着脸无地自容，暗暗发誓以后绝对滴酒不沾。

自己怎能那么不知廉耻……

她虽不语，但宁不舟也能猜到大概是哪儿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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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，你当真修成了太上忘情，断念绝呢。”

她缓缓睁开，记起昨夜醉酒后发生的事，瞬间清醒过来。

“也是最后一个。”

“难得见你这般客气，倒是稀奇。”

“好东西，下次行房用。”

宁不舟听在耳中，却觉心神漾。

他与陶先生又说了会儿话，估摸着柏浮月该醒了，便与陶先生告辞，去厢房看望柏浮月。

再回想起昨夜宁不舟折腾自己的那些羞耻姿势，柏浮月这才发现，原来之前在苍嶷山时，他真的已经很克制了。

见宁不舟疑惑，他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。

宁不舟没想到，陶先生竟会送自己这样一份重礼。

他伸手探锦被，帮她腰。

那声音很低，很浅，像是无声落下的雪。

陶先生一愣，显然被他这番话震惊了。

“这才是我真的要送你的。”

宁不舟了然神，虽未说话，但手速极快，将那坛酒收中。

“哪里不舒服，我给你。”

宁不舟心情尚佳，没有理会他的调侃。

他站起，极为认真向他行了一礼。

一屋，便见她整个人缩在被里，就连脑袋也埋在里面。

宁不舟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抿完后，淡淡。

“小月儿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多谢。”

她闭了闭，声音羞带怒。

“宁、不、舟！”

“谢谢您。”

“……”

陶先生摇摇，本来仙风骨的神情倏的一变，竟有了几分猥琐。

陶先生知，他谢的是那坛神仙酿。

可宁不舟此言，竟然已是立誓。

宁不舟见他语罢脸倏白，心中一震。

“不好！”

“好些了吗？”

次日清晨

柏浮月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，盖了床薄被。

修行中人机缘天赋不同，寿元自然不尽相同，无论是侣还是血缘至亲，都难有同始同终。

宁不舟只好掩咳了一声，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“这位姑娘，是我见你第一个这么上心的。”

陶先生回来时，凉亭已然变了模样。

宁不舟掀开被，让她脑袋来。

甚至是……寿元。

石凳石桌不见踪迹，都换成了墨玉雕琢的桌凳。

·

他从袖中取一坛酒，推到宁不舟面前。

陶先生收起心中慨，举起茶杯与他同饮。

柏浮月一声不吭，本不想搭理他。

他似是猜到了什么，脸上神情似笑非笑。

“既如此，那老夫也祝你们二人情金石，始终不改；纵有千难万险，也可化险为夷，绝逢生。”

宁不舟也知自己昨夜把她给欺负狠了，心虚之下，声音都低柔了些许。

将手收回时，还觉有些遗憾。

“陶先生……”

柏浮月察觉不好，这手的位置怎么越摸越不对劲？

“咳……”

柏浮月半枕在他膝上，舒服得眸半眯，不自觉发声轻。

柏浮月脸颊微红，咬着不说话，哪好意思让他帮自己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