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喀嚓。」

「別動。」

顧野側避開她的撲擊，單手舉酒瓶，讓最後一滴酒盡，然後隨手將空瓶扔進垃圾袋裡，發「哐當」一聲響。

最讓蘇離痛苦的，是每天上午的「曬太陽」時間。

「知怕就好。」

飼養守則，與陽光下的囚徒

他站起，踢了踢蘇離的小。

紅的酒傾瀉而，全倒進了旁邊的桶裡。

接下來的日，蘇離徹底失去了自由。

客廳裡一片狼藉。

清晨是被一陣刺耳的玻璃撞擊聲打破的。

「這就是曾經的國民女神？」顧野嘲地看著鏡裡的她，「如果現在把妳扔去，狗仔都懶得拍妳。」

那是那天在浴室被他暴清洗時留下的淤青。

「伸直，裙擺拉上去一點。」顧野放下相機，神幽地盯著她，「我要檢查妳上的傷好了沒。」

蘇離顫抖著拿起那張紙，上面用遒勁有力的字體寫著幾條簡短卻霸的「飼養守則」：

蘇離下意識地想要縮回，卻被他一把扣住了腳踝。

顧野收回手，指尖還殘留著她膚的觸，膩如脂。

「恢復得不錯。」

厚重的遮光窗簾被暴地扯開，久違的晨光毫無遮攔地傾瀉而，照亮了這個曾經像墓一樣死寂的空間。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的味，以及一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酒揮發氣味。

每天上午十點，陽台曬太陽一小時。

「繼續保持。這雙……我很喜歡。」

「顧野……」蘇離的聲音有些發顫，臉頰因為羞恥和緊張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
他沒收了家裡所有的尖銳品，連果刀都鎖進了保險櫃。他把那些昂貴的酒換成了和營養。

從取景裡看去，女人蒼白的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澤。她蜷縮的姿態像是一隻受傷的天鵝，脆弱、神經質，卻得驚心動魄。

「從今天開始，這個家姓顧。想要在這裡住下去，就得守我的規矩。」

「寵？」顧野嗤笑一聲，一步步近她，「妳現在連寵都不如。寵至少會討好主人，妳會什麼？除了尋死覓活，妳還會什麼？」

蘇離咬著，猶豫了片刻，還是屈服於他的威。她緩緩伸直了雙，指尖顫抖著將裙擺撩到了膝蓋上方。

鏡裡，蘇離臉慘白如鬼，窩陷，嘴乾裂。因為長期缺乏光照，她的膚呈現一種不健康的透明，青的血清晰可見。上那件寬大的襯衫空蕩蕩地掛著，顯得她更加形銷骨立。

「嘩啦——」

蘇離猛地驚醒，下意識地去摸床頭櫃。空的。沒有杯，更沒有她賴以生存的酒瓶。

顧野坐在一旁的椅上，手裡擺著那一台黑的徠卡相機。他沒有看風景，鏡頭卻一直有意無意地對著蘇離。

「啊！不要……太亮了……」

「別說了……求你別說了……」

「既然不想死，那就給我好好活著。這是妳現在唯一的資本，把它養好了，將來才能賣個好價錢還我的債。」

顧野看著縮成一團的女人，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他蹲下，糙的大手覆蓋在她頭頂，用力了一把。

他轉過，居臨下地看著披頭散髮、神情癲狂的蘇離，神冷得像冰。

他伸手，溫熱寬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小。掌心的薄繭著細膩的肌膚，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。

蘇離尖叫一聲，瘋了一樣衝過去，試圖搶奪那個酒瓶，「顧野你瘋了嗎！那是我的！還給我！」

顧野正站在客廳中央，腳邊放著幾個大的黑垃圾袋。他手裡拎著最後一瓶價值不菲的羅曼尼康帝，面無表情地將瓶掉，手腕翻轉。

「蘇離，把伸直。」他突然開。

陽光灑在她勻稱修長的小上，那幾處淡淡的青紫淤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，又帶著一種說不的凌。

他拖著她來到玄關的全鏡前。

「住手！」

顧野從袋裡掏一張紙，拍在茶几上。

他站起，居臨下地看著呼急促的蘇離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。

顧野的手指在那處淤青上輕輕壓、搓，動作看似是在檢查傷勢，卻充滿了挑逗的意味。他的手掌順著小線條緩緩上，過膝蓋窩，停留在的大內側。

說完，他提著那幾袋價值連城的「垃圾」，大步星地走了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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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離崩潰地捂住臉，體順著鏡面落，癱坐在地上。

蘇離下意識地閉上，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想要遮擋光線。她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，這種明亮的陽光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，刺得她睛淚，膚發燙。

顧野走過去，單膝跪在躺椅旁。

「妳……妳憑什麼扔我的東西……」蘇離看著那桶被倒掉的酒，心痛得在滴血。那不僅是酒，那是她逃避現實的唯一解藥。

「去洗臉刷牙。十分鐘後吃早飯。記住第二條規矩，少一，我就在妳上討回來。」

他的聲音緩和了一些，但依然強勢。

最殘忍的不是被羞辱，而是被強行撕開遮羞布，著她面對這個已經腐爛的自己。

這種病態的，讓顧野的手指有些發癢。

「這算什麼？坐牢嗎？」蘇離將紙成一團，狠狠砸向顧野，「我是人，不是你養的寵！」

「憑我是妳的債主，憑妳現在吃我的、住我的。」

「什麼？」蘇離愣了一下，警惕地看著他。

他一把扣住蘇離的後頸，強迫她抬起頭，面對著刺的陽光。

陽台的躺椅上，蘇離被迫躺在那裡。顧野不准她穿太多，只給她穿了一條真絲吊帶裙，其名曰「光合作用」。

初秋的陽光雖然不毒辣，但在蘇離看來卻如坐針氈。她總覺得對面樓的窗戶後有一雙雙睛在窺視她，看她這個落魄影后的笑話。

一日三餐必須吃完。 少一，用體償還。

這一聲快門，像是獵人鎖定獵的信號。

絕對禁酒。 發現一次，懲罰一次。

顧野就像個不知疲倦的獄卒，嚴格執行著那張「飼養守則」。

他是在把她當作一件作品，一件專屬於他的、正在慢慢打磨成型的私有。

「顧野，我不想曬了……我想進去……」蘇離蜷縮著，試圖用手臂遮擋在外的膚。

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。她顧不得穿鞋，赤著腳跌跌撞撞地衝臥室。

他拿起相機，對著驚魂未定的蘇離下了一次快門。

「現在是垃圾了。」

蘇離看著他在陽光下冷峻的側臉，心底升起一寒意。她隱約覺到，這個男人對她的「飼養」，目的絕不僅僅是為了還債那麼簡單。

「睜開。」顧野命令，聲音就在耳邊，冷酷無情，「看看妳現在這副鬼樣。」

「還有二十分鐘。」

禁止鎖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