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野一邊引導，一邊靠近。

女人衣衫不整，滿臉紅，神渙散，手指還在自己的體內，大一片狼藉。那是墮落到了極致，也到了極致的畫面。

她的手指得越來越快，腰肢難耐地扭動著，雙大張，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展現在鏡頭前。

「啊……顧野……」

他沒有愛，只是伸手指，沾了一點她間的體，送到嘴邊嚐了一。

顧野沒有躲，反而迎著那，下了最後一次快門。

「繼續。」顧野舉著相機，快門聲開始密集地響起，「喀嚓、喀嚓。」

「不……我不到……」蘇離拼命搖頭。在鏡頭前自？這比殺了她還難受。

「我不行了……要到了……啊啊啊！」

每一聲快門都像是一記鞭撻。

「什麼？」蘇離瞪大睛，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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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觸碰到那處濕軟的時，她的體猛地一顫。果然……正如顧野所說，她的體早就被他調教熟了，僅僅是幾句言語的挑逗，這裡就已經氾濫成災。

「唔……」

「不到？」顧野冷笑一聲，「那今晚的利息翻倍。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幫妳檢查。」

一聲細碎的溢齒。

她知，自己正在這場以藝術為名的狩獵中，一點點淪陷，再也爬不來了。

蘇離被迫睜開，淚朦朧地看著那個黑的鏡頭。

「再一點……對，就是那裡……」

蘇離看著他，心裡湧起一的無力。

他俯下，親了親蘇離失神的睛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馴服野獸後的滿意。

「我說，自己動手。」顧野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，「把手伸進去，讓我看看妳這幾天被我開發得怎麼樣了。」

「張開睛，看著鏡頭。」顧野命令，「讓我拍下妳現在這副蕩的樣。」

「好……」顧野喃喃自語，鏡頭捕捉著她臉上迷亂的神情，捕捉著她指縫間溢的晶瑩體。

「蘇離，我要妳自己動手。」

畫面定格。

伴隨著一聲亢的尖叫，蘇離猛地弓起，渾痙攣。大量的愛噴湧而，甚至濺到了顧野的鏡頭上。

「蘇離，想像那是我的東西。想像我正在幹妳。」

蘇離閉上，手指笨拙地撥開，探那處著的。

他重新舉起相機，鏡頭幾乎貼著她的私處。

她看到顧野躲在相機後面，神專注而狂熱。他就像個變態的藝術家，在欣賞著她崩潰的邊緣。

「我沒碰妳。」顧野無辜地聳聳肩，「是鏡頭在碰妳。」

聲嘖嘖，混合著快門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午後演奏一曲荒唐的樂章。

蘇離的臉漲得通紅，羞恥得快要滴血：「顧野……拿開……」

蘇離癱軟在沙發上，大息著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
「真騷。」

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。蘇離的腦海中瞬間浮現顧野那猙獰火熱的，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覺。

她咬著牙，顫抖著伸手，探了襯衫下擺。

顧野放下相機，隨手了張紙巾了鏡頭上的漬，然後走到蘇離面前。

提到「利息翻倍」，蘇離的體本能地痛了一下。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酸脹讓她恐懼。

「這組照片，我會好好保存的。這是妳屬於我的證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