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上一。”她说。她的声音开始不稳了。“再往上……那里。对。就是那里。”

他的尖碰到了她的。

她的膝盖了。

那个小小的凸起已经充血胀了，平时她自己碰都觉得，现在被他的碰到——她从来没有被别人碰过那里，从来没有，这是第一次。他的的，的，的，贴在她上最隐秘的地方，那个她自己都很少看的地方，那个她在浴室里偷偷摸过的地方。现在他的脸埋在她的两之间，他的嘴贴着她的肤，他的在她。快从那个往外扩散，扩散到她的小腹，扩散到她的大，扩散到她的脚趾尖，她的脚趾蜷了起来，踩在地板上，踩不稳。她的手抓住他的发，抓得很，她不知自己抓得有多，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指。

“用尖画圈。”她的声音破碎了。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

亚瑟照着她说的。他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，节奏七八糟，力度忽轻忽重。但他很认真，一直在尝试，一直在调整。当她的呼变急的时候，他就记住那个动作；当她的绷的时候，他就知那是对的地方。

快在她的小腹聚集，越来越烈。阿莉希亚的呼变成了息，她的大夹了他的脸，她的手指揪了他的发。她的脑还是清醒的——清醒地觉着快一波一波地涌上来，清醒地觉着在往某个地方攀爬。

但那个始终差一。

她能觉到自己在边缘徘徊，能觉到快堆积在那里，满得要溢来，但就是翻不过去。她的在发抖，她的呼越来越急，她想要更多，想要被填满，想要——

“亚瑟。”她的声音哑了。“上来。”

他抬起，嘴漉漉的，神有茫然。“你还没——”

“上来。”她又说了一次。“我想要你来。”

亚瑟的睛暗了一下。他直起，双手扣住她的腰，把她拉向床边。她的后背落在床垫上，柔的，凉的，和她发的肤形成对比。他跪在床边，俯下，撑在她的上方。

她的手往下移，碰到他被撑起来的地方。他得发，隔着布料都能觉到那灼，能觉到那东西在她的掌心下动。他忍了多久了？从他跪下去给她的时候就着，一直到现在，得一定很疼。

亚瑟直起，解开带——他的手指在发抖，带扣解了好几次才解开。脱掉，脱掉内。他的完全起，笔直地翘着，颜比周围的肤，端有透明的渗来。

他跪在她两之间，手扶住自己，对准她的。他的手在抖，对了好几次才对准。

“我慢慢来。”他说。他的声音发，每个字之间都有停顿。“如果疼的话你告诉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往前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