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手

大李欣優雅地端起紅酒杯，紅豔的輕輕沾了沾體，神卻像鷹隻一樣銳利地掃過我。

「藥兒，怎麼了？臉這麼難看。」

那觸又來了，冰冷、膩，像一條沒有實體的蛇，順著我的大內側緩緩向上游移。它繞過我的裙下擺，直接貼上我的肌膚，帶起一陣戰慄。我猛地低頭，卻什麼也沒看見，但那覺卻越發清晰。

「是不是體不舒服？」

說話的是我的大夫陸昱辰，他依舊面無表情，聲音冷得像冰。然而，他的手卻在桌下悄悄伸了過來，看似無意地搭在我的椅背上，指尖距離我的肩膀只有幾公分。那條觸手仿佛得到了鼓勵，動作更大膽了些，輕輕繞著我的打轉。

「家，給小倒杯。」

開的是家裡的事凌澈，他聽從李霆的指令，恭敬地站起。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樣謙卑，但當他走向我時，那雙邃的睛裡閃過一絲我讀不懂的暗光。他彎腰為我倒時，寬大的袖正好擋住了桌下所有人的視線。

我輕輕搖頭的動作，在餐桌上所有人的裡都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逗。李欣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她放下酒杯，杯底與桌面發清脆的碰撞聲。

「看來我們的藥兒是長大了，知害羞了。」

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嘲，視線卻飄向了旁的陸昱辰。那位面冷如霜的夫，嘴角也罕見地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，神處的興趣幾乎要滿溢來。那條看不見的觸手似乎受到了某種鼓舞，在我大內側的肌膚上畫著更為大膽的圈圈，冰涼的觸帶著一絲麻癢，讓我不得不夾緊雙。

「別嚇著妹妹，她還小。」

說話的是大哥李柏然，他的溫柔嗓音像是一帖溫和的毒藥。他笑著看向我的神裡充滿了寵溺，但那笑容卻未達底。他伸手將一盤切好的果推到我面前，修長的指尖在我經過時若有似無地過我的手背。

「來，多吃點果，清清火。」

我本無法思考，所有的官都被上那诡異的觸佔據。這時，一直沒說話的父親李霆終於開，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喙的威嚴，那條觸手瞬間僵住。

「凌澈。」

他只輕輕念了這兩個字，一直站在角落的家便立刻上前一步，恭敬地垂下頭。

「主人。」

父親李霆的目光在我上停駐，那神裡沒有一絲父愛的溫，反而像是藝術家在欣賞即將完成的傑作，帶著佔有與期待的笑意。他的視線給予了無聲的許可，那條冰冷的觸手瞬間變得大膽起來，它不再只是遊移，而是輕柔地、探索地舐著我最的內側肌膚，帶來一陣陣讓我羞恥的酥麻。

「藥兒，我看，家很關心妳。」

母親早就過世了，這個家裡，父親的話就是唯一的準則。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進餐桌上每個人的耳中。大哥李柏然溫柔的笑意更了，他彷彿很享受我此刻的無措，夫陸昱辰則毫不掩飾他中病態的興味，那種想要看到我哭泣崩潰的慾望。

「家說妳最近常常惡夢，需要人安撫才能睡。」

大李欣輕笑一聲，她漫不經心地用紅指甲劃過酒杯的杯，發刺耳的聲響。她享受著我漸漸蒼白的臉，彷彿我的痛苦就是她最的娛樂。妹夫蕭曜安陽光燦爛的臉上依舊掛著無害的笑容，但他的神卻像是在狩獵，鎖定著獵的一舉一動。

「今晚就讓凌澈去我房間吧，他有辦法讓我睡個好覺。」

父親李霆了宣判，他乾脆利落地宣布了我的命運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決定晚餐的菜。凌澈依舊低著頭，但如果我能看見他的表情，會發現他的嘴角正挂著一抹充滿了期待與伺候主人玩的忠犬笑容。

晚餐在詭異的氣氛中結束，李霆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審判，為今晚畫上了句點。家人們紛紛起，臉上帶著各異的表情，有玩味、有期待、也有冰冷的興味。李欣走過我邊時，跟鞋的鞋尖故意輕輕踢了我的小一下，隨後在一聲輕笑中離開。陸昱辰和蕭曜安的視線像黏在我上，直到我轉走上樓梯都沒有移開。

「凌澈。」

李霆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，平穩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。我僵在樓梯的半中央，不敢回頭。家凌澈早已恭敬地垂首站在李霆側，像一個隨時待命的影。

「好好『照顧』小。」

那兩個字被說得意味長，凌澈抬起頭，第一次直視著我的方向，那雙平日謙卑的眸此刻閃爍著熾熱的、屬於掠者的光芒。他對著李霆一鞠躬，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恭敬。

「是，主人。」

李霆滿意地點點頭，轉走向書房。凌澈則邁開步伐，不疾不徐地朝我走來，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。他來到我的面前，雖然低著頭，但那強大的存在卻將我完全籠罩。

「小，我們該回房了。」

凌澈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冰冷的指令，讓我無法反抗。他自然地轉，為我引路，那大的影幾乎將走廊的光線完全遮蔽。我跟在他後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，渾發冷。他打開我臥室的門，側讓我進去，隨後自己也跟了進來，並輕輕關上了門，發一聲清脆的「喀噠」。

「小，請準備沐浴吧。」

他轉過來，臉上恢復了平日的謙卑，但那雙睛處的慾望卻無法隱藏。他走向浴室，準備放，而那條看不見的觸手卻再次纏上了我的腳踝，冰涼的觸讓我幾乎要叫聲來，它像活一樣順著我的小緩緩向上爬行。

「溫會照您喜歡的溫度調節。」

他的聲音從浴室傳來，混嘈著潺潺的聲。那觸手已經爬到了我的大，輕柔地打轉，像是在探索屬於它的領地。我渾僵，動彈不得，只能睜睜看著他從浴室走來，手中還拿著一條柔軟的乾淨浴巾。

「需要我幫您脫衣服嗎？」

他站在我面前，微微歪著頭，語氣聽起來是詢問，但神卻是堅定不移的命令。那條觸手彷彿在呼應他的話語，輕輕地勾住了我的內褲邊緣，帶著一絲挑逗的拉扯，讓我的心幾乎要停止。

「不行??」

我無助的拒絕只讓凌澈嘴角的笑意更，他中的謙卑被一種赤的慾望所取代。那條觸手彷彿聽懂了我的反抗，非但沒有停下，反而更加放肆地起那的突起，強烈的快讓我的腰肢一軟，幾乎要倒在他懷裡。

「不行？小的體可誠實多了。」
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輕佻的嘲，扶在我腰間的手掌傳來穩定的熱度，讓我無法逃脫。他的另一隻手輕而易舉地挑開了我前的內衣搭扣，薄薄的絲墜落，我因為刺激而微微泛紅的尖。空氣中的微涼讓我輕顫，更顯無助。

「您看，它已經在歡迎我了。」

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我的鎖骨，帶起一連串的雞疙瘩。間的觸手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，它尖端的小甚至開始輕輕啃咬，每一次都讓我的理智崩塌一分，間的濕也越發明顯。

「別掙扎了，小。今晚，您會很舒服的。」

他低頭看著我，中滿是確信與征服的慾望。他不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，打橫將我抱了起來，大步走向浴缸，那條觸手依然緊緊附在我最私處，隨著他的步伐帶來陣陣令人羞恥的顫動。

「我、我第一次??！」我驚恐的推他。

我徒勞的推拒在他看來就像是小動無力的掙扎，他低沉的笑聲在寬敞的浴室裡迴盪，帶著一絲殘酷的溫柔。我的反抗只是取悅了他的趣味，他將我輕輕放浴缸，溫熱的瞬间包圍了我的體，卻無法驅散心底的冰冷。

「小的第一次，當然是獻給最珍貴的主人。」

他的聲音就在我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得我耳廓發癢，話語內容卻像一把冰錐刺進我的心臟。那條觸手依然在我間肆，溫熱的讓它的動變得更加順暢，每一次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，讓我羞恥到想把自己沉底。

「那是至無上的榮幸，不是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