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曉溫柔地擺動腰肢，節奏緩慢而沉，每一次吞吐都讓他到底，碾過的軟，卻不帶絲毫激烈，只剩母的包容與治癒。「乖……慢慢來……娘在這裡……什麼都不用怕……」

蘇曉曉揚起脖頸，角泛起淚，卻沒有推開他，反而將他抱得更緊。那種糙的刺痛與被需要的充實織，讓她覺自己正在用體餵養這頭受傷的猛獸，用母的溫柔化他骨裡的寒冰與殺意。她輕輕搖晃體，如哄嬰兒般低語：「乖……吧……娘的都給你……」

在蘇曉曉溫柔的低語中，這頭暴躁了十年的猛虎，終於收起了利爪，發了安心的鼾聲。

那是屍山血海中走來的人，才特有的味。

蘇曉曉輕輕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搖籃曲，聲音柔軟如風拂柳，滿是母的溫柔與憐愛。她纖細的手指撫過他濕透的黑髮，緩緩解開前被雨浸透的衣襟。那雪白的脯在幽暗的光線下，豐滿而柔軟，頂端兩點櫻紅因冷雨而微微顫抖，散發淡淡的香與女體香，誘人至極。

葉秋雨發低低的嗚咽，雙手抱緊她，隨著她的引導緩緩律動。那種溫柔的合，如搖籃般撫他應激的靈魂，殺意與狂暴盡數消，只剩對她的絕對依戀。他在她體內釋放時，發滿足的長嘆，整個人癱軟在她懷中，如幼獸終於找到歸宿。

葉秋雨本能地順從，低下頭埋首在她雙間。糙的頭先是輕輕過外緣，品嚐到那甜而略帶鹹澀的，味覺如飲瓊漿，讓他發低沉的哼鳴。然後，他大舐起來，尖，碾過的珠與內軟，帶來濕潤的啾啾聲。他的鬍渣扎進大內側的，讓蘇曉曉弓起，嬌連連：「啊……好乖……得娘好舒服……」

「嗯……我在，乖孩……別怕，娘在這裡……」

當蘇曼曼在極樂樓的血泊中狂歡至力竭時，體的控制權在一次劇烈的雷鳴中悄然更迭。妖異的魅惑如般退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瀕臨破碎的柔弱與清聖。

一尊斷頭的山神像下，蜷縮著一個如鐵塔般的男人。他披破碎的重甲，渾是血——有敵人的，也有他自己的。他雙目赤紅，瞳孔渙散，手裡死死攥著一把捲刃的長刀。

「痛……」

葉秋雨僵住了。

肌膚相親的瞬間，葉秋雨發一聲滿足而低沉的喟嘆，如野獸終於找到棲息之所。他糙的大手笨拙卻急切地攏住那一團溫軟豐盈，掌心受到那膩的觸與動的脈搏，像是溺者抱住了唯一的浮木。他的臉埋首在那片雪白之中，鬍渣扎進嬌的肌膚，帶來細微的刺痛，卻讓蘇曉曉輕輕戰慄，發低低的息。

「誰在哪裡！去死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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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曉曉醒來時，發現自己正跌跌撞撞地走在荒郊野嶺。

她看見了他靈魂處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孩。他在哭，他在求救，他在這無盡的殺戮噩夢中尋找一個。

鼻尖傳來的不是腐爛的血氣，而是一淡淡的、如同雨後梔般的香味。這味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，原本掐著她肩膀的手，力也不自覺地放輕。

雷雨夜，彷彿是這世間洗刷罪惡的唯一方式。

「殺！殺光你們！別過來！」

殺人如麻的將軍，此刻脆弱得像個嬰兒，蜷縮在神女的懷抱裡，貪婪地索取著這一份救贖。而神女則垂著眸，手指穿過他凌亂的髮絲，中滿是悲憫與包容。

藉著劃破天際的閃電，她看清了廟內的景象。

那濃郁的麝香與混合，讓他徹底沉淪；她的息與低語如天籟，撫他應激的魂魄。他得越來越，頭如幼獸飲般貪婪，每一滴，直到蘇曉曉全顫抖，母的光輝在眸中閃耀。

前方有一座破敗的山神廟，半扇門板在風雨中搖搖墜，發令人牙酸的「吱呀」聲。蘇曉曉本能地想要進去避雨，可剛一靠近，一濃烈到讓人窒息的煞氣便撲面而來。

第六章：破廟裡的傷虎（H）

「冷……好冷……」

他的圖騰——白額吊睛虎，正在他體內橫衝直撞，讓他分不清現實與幻覺。

蘇曉曉沒有推開他，反而伸纖細的雙臂，不顧被盔甲割傷的疼痛，溫柔地環住了男人寬闊顫抖的背脊。

葉秋雨猛地轉頭，野獸般的直覺鎖定了門的蘇曉曉。他發一聲低吼，整個人如同捕的猛虎般撲了過來，那帶著勁風的大手瞬間掐住了蘇曉曉的肩膀，將她狠狠在滿是塵土的乾草堆上。

冰冷的雨打濕了她單薄的衣衫，她凍得瑟瑟發抖，原本屬於「妖女」的記憶像是一場荒誕的夢，只在她腦海中留下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「吼——！！」

「娘……？」

蘇曉曉嚇得一軟，跌坐在地。

結合的瞬間，他看見自己壯的陽沒那雪白的徑，四濺；滾燙的陽被柔軟的內包裹，如回到母體的溫，帶來極致的安撫；濕潤的聲與兩人的息織；體香與麝香混雜；他低頭吻她時，中殘留她的香與。

「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只有我活著！啊——！」

終於，她輕輕拉起他，讓他重新壓上自己。大的軀覆蓋住她嬌小的體，她引導那早已腫脹的陽，緩緩進自己溫熱緊緻的處。

這不是情慾的骯髒，而是聖潔的褻瀆——母的飼養，將鐵漢化成乖順的孩，在與的溫柔中，重獲新生。窗外的雷雨依舊肆，但在這方寸之間的乾草堆上，卻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避風港。

但蘇曉曉知，他需要的遠不止這些。她溫柔地引導他的頭向下，直到分開自己的雙，那早已因母興奮而濕潤的處。雨與織，散發濃郁的女麝香，那粉的在冷雨中微微綻開，晶瑩剔透。

「睡吧……睡吧……夢裡沒有血，只有開。」

「沒事了……那些都是假的……我在這裡。」

鎮國大將軍，葉秋雨。

「別怕……」

蘇曉曉疼得淚奪眶而。

這位傳說中的戰神。在他裡，這破廟裡擠滿了索命的厲鬼，每一個角落都淌著當年漠北戰場的鮮血。

他低下頭，厚重的頭帶著戰場上的戾氣與乾渴，急切而魯地舐起來。先是從下緣緩緩向上，尖碾過那柔軟的曲線，品嚐到雨混合著肌膚的淡淡鹹味與甜的香。視覺上，他看見那雪白的在自己中變形，頂端的櫻紅因刺激而立腫脹；觸覺上，糙的苔過的肌理，帶來陣陣電般的酥麻；聽覺上，他的吞嚥聲咕嚕咕嚕響起，夾雜著她壓抑的嬌：「唔……輕、輕一點……乖……」

「來……這裡也有娘的……喝吧，乖孩……讓娘好好安撫你……」

但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，蘇曉曉中的恐懼卻奇蹟般地消失了。

一聲震耳聾的咆哮從廟內炸響，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。那不是人的聲音，更像是一頭受傷的猛虎在絕境中的悲鳴。

「噗滋——」

葉秋雨閉著，迷戀地住一顆櫻紅，頭環繞舐，牙齒輕輕啃咬，得啾啾作響。他品嚐到那甜的香與淡淡的般體，她的體香如蘭如麝，撫著他狂暴的靈魂。他的殺意逐漸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虔誠的依戀，臉頰蹭著柔軟的，鬍渣帶來更多細碎的戰慄。
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，如同風化雨，瞬間穿透了葉秋雨混亂的神屏障。

葉秋雨無意識地呢喃著，那聲音低啞而顫抖，帶著久違的脆弱。大的軀重重壓在蘇曉曉柔軟的上，不再是先前的攻擊與狂暴，而是像一隻受了重傷的大貓，拼命往她懷裡鑽，尋求那唯一能安撫他的溫港灣。他的呼重而急促，滾燙的熱氣噴灑在她頸窩，混合著雨與血腥的氣息，讓空氣中瀰漫著一原始的、野的芬芳。

面前的男人太可怕了。他的呼灼熱且帶著血腥氣，赤紅的睛裡沒有焦距，只有毀滅一切的瘋狂。他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，張開嘴，森白的牙齒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咬斷她的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