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睛，一冰冷的空气，再睁时底只剩决绝的狠辣，“我明白。就计划行吧，当年参与过的人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贺世然缓缓放下手机，整个人随意躺在地上，手机屏幕闪烁了几下，最终熄灭。

“很好。”米娅似乎带着一丝赞许，但语气中的寒意更重了，“动作一定要快，只有在他们反应之前让这把火烧起来，我们才能确保‘适当’的人，可以在‘适当’的时间看到。”

好些相关的人都躲了起来，再加上又着风，他们不好动手，这件事就一直被拖到柏宇三周年结束。

贺世然的咙有些发，“我想要的是一场足以摧毁堡垒的大火，这是他们早该付的代价。”

另一边，米娅眉梢一扬，手机放在桌上，耳朵挂着耳机，手里拿了瓶冰的雪碧打开，懒洋洋说：“汪昊浮来了。”

男人沉默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收。

当年那件事案发，相关人员跑的跑、躲得躲，被带去问话的那几人也能平安完好的来，足以见后的伞有多大。

“嗯。”他轻飘飘回应。

“好。”

米娅角微勾，鼻尖溢一声快意的笑：“想好要怎么了吗？”

贺世然躺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幽幽暗光，映亮了他下半张绷的脸。

‘卡达’一声，电话被脆利落的挂断，只剩忙音在耳边空地回响。

夜沉，窗外的城市只剩零星灯火，如同沉海底的遗珠。

“我需要一个时机。”贺世然压低声音。

他知，此刻他再也不会有回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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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听他嗓音中的微沉，停顿一瞬，随意问：“在锻炼？”

手机放在耳边，抬起自己胀的指节，轻轻碰了碰眉心。

“我的能力你还是要相信的。”米娅平静的音调透着喜，“他们大抵是有了新的目标。”

“大火......”米娅喃喃重复，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重量。

他整个人陷黑暗中，如同一尊凝固地雕像。

米娅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：“老规矩。这个号码挂断后会彻底失效。再见，我的好搭档，祝你好运。”

准备了三年，是骡是终于要拉来遛遛了。

“嗯？”男人瞳孔微动，从咙里挤一个短促的音节，目光扫过灰黯黯的天板，“你确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