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没看他：“我们的关系……也很奇怪吧。”

“你自己玩兴了，就扔下我不了？”谢砚舟从屉里一张纸，在沈舒窈面前摊开。

她支支吾吾：“也没怎么想，觉得……就是……”

更何况……她偷偷调整姿势，更何况自己打也挨了，现在又被罚跪，理说两清了吧……

他低看沈舒窈的表情已经由刚才的愧疚变成不服气，哼了一声：“你都反省什么了？”

她偷偷往桌上靠想借力，被谢砚舟发现：“跪好！姿势呢？”

谢砚舟盯着她：“说话。”

沈舒窈想法被看穿，咬着撇过。

该不会又要像之前那样被……

沈舒窈抬，有犹豫：“我之前的确不知你的……想法。但是……就算是这样……”

不过，现在知了谢砚舟对她的情，她就明白了之前谢砚舟反应那么大，应该也是因为情多少受到了伤害。但是他之前也没有说明白过，就算说了也没问过她的意见，沈舒窈觉得自己也冤。

“哪里奇怪？”谢砚舟语气反而缓和下来。

跪下来。

愿意谈就是好事。

沈舒窈呼有些微颤抖：“因为……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……”

“理说，惩罚期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，惩罚要翻倍。”谢砚舟神里带着威压，看沈舒窈呼急促，睫不由自主地轻颤，他停顿一会，才放轻语气，“不过，这次认错态度还可以，可以酌情打个折扣。”

沈舒窈看他一，没说话。

尤其她今天穿的裙，直接压在地板上，连缓冲都没有。

谢砚舟不停地看简报回邮件，沈舒窈背着手跪在他旁边。

结果又被谢砚舟发现：“不准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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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舒窈没想到谢砚舟居然还会给她的惩罚打折，意外抬看她。

她心脏缩，上次惩罚期的记忆又回来了。

谢砚舟瞥她一：“在我结束工作之前，跪在这好好反省，周末记得乖乖领罚就放过你。”

谢砚舟停下敲键盘的手，抄着手看她：“你该不会觉得罚都罚了，就不欠我什么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谢砚舟垂眸，“三年前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她本来力就不算好，又因为年终报告消耗了不少，现在跪在地上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。

沈舒窈被他着下，呼急促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谢砚舟抬起她的下，俯视她的睛：“记得惩罚期的时候，我为什么罚你吗？”

是当初沈舒窈留下的“谢信”。

沈舒窈没想到时隔三年看到中二的痕迹，尴尬起来：“这个……你怎么还留着呢？”

沈舒窈只好重新背好手，跪直跪正，膝盖都开始疼。

沈舒窈顿时心虚起来，难三年前他就已经……才大费周章找她？

“就……什么关系都不像？”沈舒窈不太确定地开，快速瞥他一。

“很好。”谢砚舟冷哼一声，“结果惩罚期还没过，又犯一样的错误，让于凌薇来送汤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