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（白霁）。

“天哪，这只萨耶长得好像……好像我家哥哥白霁啊！尤其是这个睛，笑起来太像了！”

听到“白霁”两个字，萨耶浑一僵。

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避开了女顾客的手。

——开玩笑，私生饭？还是路人？不是哪，随便摸的是要付钱的好吗？

女顾客手落了空，有尴尬，但又被那只边牧（顾执）引了。

“那这只呢？这只边牧看着好聪明啊，像个学者一样。”

她伸手想去摸顾执的。

顾执冷冷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，不仅没躲，反而神一凛，发了一声极其低沉、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。

——敢碰我？你也？

女顾客被吓得缩回了手：“好……好凶啊。”

黎杉赶打圆场：“不好意思啊女，这些都是……呃，被遗弃的浪狗，心理受过创伤，不太喜陌生人碰。尤其是这只边牧，它以前的主人是个……学霸，可能是被着刷题刷多了，有仇视人类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柜上的暹罗猫没忍住，发一声嗤笑（猫叫版）。

女顾客有些遗憾，但目光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黎杉上。

她突然盯着黎杉看了好几秒，疑惑：

“老板娘，你用的什么粉底啊？怎么肤这么透亮？觉……像是打了光针一样，白里透红的。”

黎杉一愣：“啊？我没化妆啊……”

“天哪，素颜？！”女顾客羡慕得睛都直了，“你这气也太好了吧，像刚谈了恋被滋过一样……哎，我要是有这肤，还养什么狗啊，直接去当网红了。”

【系统弹窗（只有黎杉能看见）】

【“滋”效果确认。】

【来自顾执（力充沛的男）和白霁（力超群的偶像）的双重溉，效果显著。】

【虽然宿主以为是梦，但你的记得每一次颤抖哦。】

黎杉看着那个弹窗，笑容逐渐僵。

女顾客却没注意她的表情，而是突然指着那只一直没说话、但目光死死盯着黎杉大的黑背狼犬（柯沉），兴奋：

“老板，这只德牧卖吗？我看它骨架好大，好有安全！我想买回去看家护院，多少钱我都！”

这话一，全场再次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