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……我……”何烨抬起，满脸惊恐和不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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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……

“刚才监控里，你叫得好听的。‘我是的狗’……这句话，我很喜。”

甚至……某程度上，这是夫默许的。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何烨彻底懵了。

“刚才你去的时候，脸很红，看起来……火应该是消了。”

何烨低下，声音颤抖，带着一丝哭腔，却又无比虔诚。

这意味着什么？

“谢谢……谢谢夫……”

这个家……是疯的。

“小烨，你得不错。看来你的‘功课’预习得很到位。”

温良凑近了一些，低声说：

“既然我忙，没时间照顾她，你这个表弟的代劳一下，也是为了家和谐。”

夸他把自己老婆了？

夫没有怪他。

何烨呆滞地跪坐在地上，手里攥着那条内。

“我一定……一定会听话的。只要是为了好，让我什么都行……哪怕是狗。”

意味着只要他听话，只要他能让“消火”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里，继续碰那个在上的女神，继续那些他在梦里才敢的龌龊事。

温良推了推镜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。

不对劲。

这“错误”的觉像是一张大的网，把他笼罩其中。

温良弯下腰，捡起地上那条被何烨脱掉的内，随手丢在他上。

这完全违背了他从小受到的德教育，违背了所有的社会常识。一个丈夫，怎么可能允许、甚至鼓励别的男人睡自己的老婆？还夸那个男人得好？

“糯糯是你，也是我老婆。她不舒服，有需求，作为家人，难不应该帮她解决吗？”

何烨看了一温良那并不带任何杀气的脸，心中那大的恐惧消散后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
太不对劲了。

“只要糯糯开心，我是不会介意的。而且……”

温良的声音温和得诡异，仿佛只是在关心晚辈有没有着凉，而不是在质问夫。

夫……在夸他？

“生气？为什么要生气？”温良看着他，神里闪烁着一让他看不懂的光芒，那是猎人看着自己亲手驯化的猎犬时的满意。

温良伸手，竟然拍了拍何烨那满是冷汗的肩膀。

“夫……你不生气吗？我……我对……”何烨不敢置信地问。

这“奉旨”的快，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德底线。

“谢谢夫……给我这个机会……照顾……”

夫是疯的，是被迫疯的，而他……正在变成这个疯人院里的一员。